聽到江紓激動的叫喊聲,喬滿滿更是說不下去話了。
但她也沒有走,駐足原地等著江紓“噔噔噔”的跑上來。
江紓並非沒有看到喬滿滿,眼神平淡的掃過一眼,旋即將她兒子一把摟進懷裡。
喬滿滿忍不住的冷笑了聲,她說呢,江庭宴這目中無人的本事是在哪兒學來的。
現在她倒是能看明白了,有什麼媽就有什麼兒子。
兩個人住在她家,還把她當成一個外人。
喬滿滿站直身體,朝著母慈子孝的兩人走去。
樓梯旁還有下樓的位置,但喬滿滿卻沒有繞著他們往邊上走,而是走到他們兩人麵前。
踩在比他們高一階的台階上,垂眸俯視著他們道:“麻煩讓一下,礙著我了。”
江紓將自己的手從江庭宴臉上收回。
她雙手環胸,兩手輕搭在胳膊上,嗤笑了聲反問。
“喬滿滿,高速你不走,非要走國道,是不是閒的時間太多,沒事乾了?”
喬滿滿麵無表情:“這是我家,我愛走哪條道就走哪條道,不服氣你就住你自己家去。”
江紓嗤之以鼻:“喬滿滿,你還不知道吧?這房子已經加上了我的名字哦。”
聞言,喬滿滿在腦海中瘋狂搜索了一下。
再結合原文,從頭到尾她也沒見作者提過一句,江紓出現在他們家的房本上。
這家夥,合著是想來詐她呢?
喬滿滿嘴角勾勒起弧度,她朝著江紓伸出手。
“那你把相關證件拿出來我看看,看看到底是不是跟你說的一樣。”
江紓臉上得意的表情有一瞬間凝固,不過眨眼間又消失不見。
“你讓我給,我就得給嗎?看了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吧?”
喬滿滿就知道江紓拿不出來,得虧她吃過三十年鹽巴的人,不然十八歲的原主,還真能被她忽悠過去了。
喬滿滿懶得再跟江紓多吵,抬手將江庭宴和江紓都往一旁推開,自顧自的就從中間走了下去。
要不是在樓梯上,江紓高低要抓著喬滿滿好好收拾一頓。
但她穿著矮跟拖鞋,根本沒法去抓喬滿滿,隻能強行憋下這口氣,撅了撅唇看向江庭宴。
“兒……”
還沒叫出來,江紓的話就卡在了嗓子眼裡。
她怔愣的盯著臉色異常難看的江庭宴,臉上的肌肉不自在的抽動了兩下。
“兒、兒子……你怎麼這麼看著媽媽?”
江庭宴眯起眼,語氣冷沉:“你撒謊了。”
江紓被他審視一樣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毛。
她下意識的抬手撓了撓臉頰,尷尬的往一旁瞥去:“這……這不是為了氣喬滿滿……”
江庭宴放在身側的雙手倏地握緊,難以置信的盯著江紓看了好半晌的他,這才緩緩開口。
“您以前,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江紓心虛的吞了口口水。
以前跟現在,怎麼能比嘛……
以前這副身體住著的是女強人,現在是女逗比,那能一樣嗎?
感受著江庭宴嚴肅又極其富有壓迫感的視線,江紓一時半會兒的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。
等她好不容易調節好情緒,想要強壯鎮定的和江庭宴說話,江庭宴卻優先開口了。
“下次彆在因為賭氣而撒謊,畢竟這種行為實在太過幼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