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滿滿將兩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,不到一秒,心驚的又立馬將她們兩人身影給強行分開。
她怎麼可以把江紓和筱江紓放在一起想?!
哪怕名字就差一個字,她們也不是一種人!
她最好的筱江紓,絕不是江紓這種閒著愛找事兒的人。
隻有祝梁琪,才極有可能是筱江紓!
“紓紓,你停下來。”
喬祁年叫不動她,隻能將她的叉子奪走。
而喬祁年的動作,也正好讓江紓拉回思緒。
她趕忙咽下口中的食物,回過頭就朝著江庭宴說話。
“庭宴,你待會兒先彆走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江庭宴輕蹙了下雙眉,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。
“我早上還有課。”
江紓乾脆站起身,對著喬祁年交代了聲:“我給兒子看份文件,馬上回來陪你吃早餐。”
喬祁年點頭:“好,你先去忙。”
江紓朝著餐廳外走去,江庭宴則是看了眼還在捶胸時不時咳兩聲的喬滿滿。
他起身直言道:“你等我一起去學校。”
說完,他跟著江紓的步伐離開。
喬滿滿見他身影消失在餐廳門口後,這才撫著胸口鬆了口氣。
她可不等他!
一大早就扛著壓力去上學,人會不好一整天的。
喬祁年的視線一直在喬滿滿身上逗留著。
看到喬滿滿見江庭宴離開,明顯鬆口氣的模樣,帥氣的臉龐上,逐漸嚴肅了起來。
“滿滿,你是不是瞞著爸爸什麼事情?”
喬滿滿一愣,旋即對上喬祁年如同鷹隼般的視線。
如此嚴肅的視線,喬滿滿還是第一次看到。
但她卻在喬祁年身上覺察不出任何的氣息。
那種無法覺察的“零度”氣息,才是最為可怕的。
摸不準,看不透,更是不知道他嚴肅起來的原因究竟是為什麼。
喬滿滿隻覺得周圍的空間好似在無形地縮小,將她逼至角落,給予著她絕對的壓迫感。
喬滿滿張了張口,卻發現嗓子緊得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看到喬滿滿臉色有些發白,喬祁年這才意識到,自己可能嚇到了她。
他稍稍收起認真的眉眼,語氣溫和了幾分:“滿滿,你和庭宴之間是不是有事?”
喬滿滿哪裡敢跟喬祁年說她和江庭宴的事情啊!
喬祁年剛剛那番模樣那麼嚇人。
要是知道她強行睡了江庭宴,那還不徹底斷了她的生活費??
也不知道原主到底是什麼膽子,居然敢和氣場那麼絕對的喬祁年對著乾。
喬滿滿不知道他提問的是關於什麼事。
謹慎地反問了一句:“我不太明白爸爸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”
喬祁年:“為什麼剛剛庭宴一走,你就鬆了口氣?”
聽到喬祁年這句話,喬滿滿頓時有些哭笑不得。
感情喬祁年剛剛嚴肅的模樣,是在擔心她啊。
喬滿滿隨口扯了個謊:“這不是哥哥布置的作業我沒來得及完成嗎?我怕遭批評。”
“沒完成是你的問題。”
喬祁年切著盤裡的牛肉:“滿滿,庭宴既然能為了你去學校授課,那說明真的把你當自己妹妹來看待的。
“你要好好聽他的話,彆辜負他的用心。”
喬滿滿看似認真地聽著,心裡卻在唉聲歎氣。
是她彆辜負江庭宴針對她的用心吧。
院子裡。
江紓和江庭宴一同坐進車後座裡。
江庭宴剛將車門關上,江紓便嚴肅地開口道:“兒子!媽媽想問你一個很重要的問題!”
“嗯。”江庭宴整理著袖扣,嗓音略沉地說:“您問。”
江紓:“你是不是喜歡上喬滿滿了?”
江庭宴動作一頓,詫異地抬眼反問:“您為什麼會這麼認為?”
江紓用手點了點腦袋:“直覺。”
“你覺得她值得我喜歡在什麼地方?”
江庭宴放下手,平靜淡定地提出問題。
江紓一臉好似看穿紅塵的表情瞥著江庭宴。
這小子,反問她?
想趁機躲避她提出的問題?
還是想把她拉進他的圈套中,讓她去認可他所說的話?
江紓不吃他這套:“我不管你喜歡她什麼地方,但你要清楚,你的喜歡隻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。
“喬滿滿不是個好人,這句話我隻提醒你一次。”
聽到江紓如此直白地道出喬滿滿的問題,江庭宴俊眉明顯地蹙動了下。
“你從什麼方麵來證明?”
江紓會說出這句話,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解釋。
“她都不敢承認和你發生過關係,你覺得她會是個什麼好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