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青青想的很簡單,彩禮和金子推給張夢霞就完事兒了,但沒想到張夢霞現在如此謹慎,還要求去金店做鑒定。
兩人從金店回來,麵色難看,劉青青就已經猜到了大概,但她想要順水推舟,讓金店來處理這個爛攤子。
她心想,金店要做生意吧,不會為了她這幾萬砸自己的招牌,給她了不就好了?金店會認下的。
結果金店非但不認,還要報警。
劉豔看著劉青青慌亂的眼神,瞬間就明白了這一切,“都到這一步了,你還想耍小聰明,你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嗎?”
張夢霞估計也是被她騙怕了,才會來做鑒定。
劉青青咬了咬唇,“姐,我……”
“好了彆說了,什麼都彆說了,我也不會再信你了!”
劉豔拉著劉青青,又跟金店的人道歉,說了幾句話,張夢霞覺得可笑至極,跟著兩姐妹又從金店走出來。
“怎麼說?”
張夢霞問兩人,劉豔低著頭,恨不得把頭埋在胯下。
劉青青拿出自己的包,從包裡拿出了一隻和她原來款式的金手鐲一模一樣的鐲子。
張夢霞瞬間就笑了出來,捂著嘴笑,劉豔笑不出來,她覺得丟人。
劉青青自己也覺得丟人,“給你吧,我和張震什麼時候去登記排隊離婚,三十天之後再去辦理。”
“行,行……”
張夢霞冷冷的笑了一聲,也不再去做什麼鑒定了,將鐲子收下,又回到了ktv給張震打了電話,約時間去排隊離婚。
劉豔已經無地自容了,但還是被劉青青拉到了一邊。
“你真是讓我沒有想到,這種事情你都做!”
要不是金店要報警,可能她還在繼續理直氣壯的胡鬨。
劉豔無語了,劉青青說道,“我不就是為了省幾萬塊錢嗎,我有什麼錯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姐,等會兒張震和我去登記排隊離婚,你要跟我一起。”
“我不想跟你一起了,青青,我也有事,我要回去。”
“你工作都沒有了,你有什麼事?”
劉豔答不上來,劉青青說道,“我怕張震打我,現在彩禮和金子都還給他了,他就不怕我了,我怕他打我泄憤!”
“他不會的,這個地步了他不會自己給自己惹事。”
“反正你必須陪著我,這是我最後一個孩子了!”
“好吧。”
劉豔隻好答應了,張夢霞點了點錢,又看了看金子,還在和律師笑著閒聊。
“人啊,隻要開始不要臉,就會不要臉到底,惹人笑掉大牙,貽笑大方……”
張夢霞笑著風輕雲淡的模樣,劉豔隻感覺有人在用巴掌抽自己的臉,疼得要命。
劉青青也有點尷尬,但她厚著臉皮過去問張夢霞,“張震什麼時候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