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素還在擦桌子，收拾地上，還有力氣。
孫青玉：“休息會兒吧，太累了。”
“我覺得還好。”
第一天，當然還好。
孫青玉：“你去弄飯吃吧。”
周素：“那你呢？你不吃飯嗎？”
孫青玉完全不想動，就連高師傅一個男人都累得不行。
周素給自己弄了一點飯，弄了一點菜，覺得這工作真是可以。
而且孫青玉的生意真是好，老板生意好，老板有錢賺，她在這裡上班才足夠穩當。
孫青玉一覺睡到四點鐘，才開始起來收拾，準備晚上要用的菜。
早一點的話，五六點就有人要來吃飯了，晚的，沒有具體時間，可能隨時都有從會所出來的男人過來吃宵夜。
洗龍蝦，洗螺螄，剝腦花，削土豆，掐蒜薹，清理韭菜。
晚上和中午的菜完全就是兩回事，晚上更多。
周素切得一手好菜，半下午幫著老高打下手，菜在棧板上，周素的那隻手哢哢哢，絲兒是絲兒，片兒是片兒。
就跟以前在後廚乾過似的，那麼熟練。
孫青玉人都看傻眼了。
孫青玉：“你真是厲害啊，你這是練過啊？”
周素笑笑不說話，老高也誇周素切菜切得好。
被一個廚子誇獎，周素還不好意思：“我在你麵前肯定是獻醜了！”
老高：“我哪裡有你厲害，我就是做飯會調味，我會炒菜，但切菜我不一定有你切得好。”
老高做飯一絕，到了晚上，人上來了，周素端菜給客人桌上，一看烤魚，花甲，色香味俱全。
店裡多個人幫忙省了些力氣，孫青玉也總算是一口氣得以舒展了。
年後，應酬多，每個人都覺得年後一定要做點什麼事才能更好的去迎接新的一年！
孫青玉陪著一些老客戶喝酒，喝的不多，就是希望新的一年，這些客戶還能照顧她的生意。
她這邊分量大，價格實惠，動不動送花生，送毛豆，送兩瓶啤酒，去零方麵也絲毫不含糊，顧客都很吃她這一招。
有的顧客帶孩子出來吃宵夜，孫青玉還送個小零食，水蒸蛋。
起初何英聽說自己走了孫青玉忙不過來，老高鍋勺都冒煙了，心裡還在想，時間一長，她招不到人，還是會想起她這個當媽的在的時候她有多輕鬆，她還等著孫青玉主動打她電話呢。
結果聽孫成兵說，招到人了。
頭幾天上班，周素覺得還好，自己接送孩子讀書也有時間，早上送去學校就到店裡，孩子中午在學校吃一頓，下午又接回來，接回來就從店裡打包一點中午炒的菜，帶回去熱一熱給孩子們吃。
周素給孫青玉錢，孫青玉沒說不要，但也要了個成本價，給她一份飯五塊錢，兩葷一素。
到哪裡都沒有這麼好的事，周素也心存感激，帶回去給孩子們吃，看孩子們吃完了，就讓自己在家呆著，看看電視，做做作業，讓姐姐幫忙帶下妹妹，自己又到店裡去上班。
留給姐姐一個直板的老年機，讓姐姐有事隨時打她電話。
下班要到淩晨了，周素回去，兩個孩子自己就睡了。
這麼小就開始獨立，周素不忍，但是也沒有辦法，世界上總沒有能兩兩兼顧的事情。
這樣已經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