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青玉問：“還算乖吧？”
“都很懂事，知道我上班賺錢，姐姐帶妹妹睡，家裡飯弄好了，她們看會兒電視到點就睡了，我從監控裡喊她們，跟她們說，她們聽得到。”
孫青玉說了句：“真好，懂事好，以後享福了。”
周素：“不指望享福，把她們帶大就好了。”
說著，周素眼角濕潤，高師傅連忙拿了紙巾替周素擦眼淚。
“好了，都不容易，不要哭了。”
周素還在哭，高師傅又說了幾句。
孫青玉感覺自己酒醒了，但又有點迷糊了，總覺得周素和老高像是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。
但又覺得自己可能是喝多了，看什麼都帶著些許曖昧的成分。
——
關店回家睡覺，次日正常開門，周素早早的到了。
高師傅還沒到。
孫青玉想起昨晚的事，問周素：“你和老高聊得來吧？”
“還不錯。”
孫青玉也是昨晚回去躺著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……平時老高和周素就經常在後廚房聊天，一聊就是很久。
有次攤上的客戶喝多了，讓周素陪一杯，周素喝不得，也是老高從廚房裡來解圍的。
孫青玉主動說道：“老高的兒子是他媽媽在幫忙帶的，他們家在城裡有個房子，就是不大……他以前那個老婆，嫌他賺的不多，就離了。”
周素：“其實老高人真的不錯。”
“是吧，我也覺得不錯。”
孫青玉假裝無意聊到了，沒細聊，但周素卻聽進去了。
她也看出了周素在思考。
段紅欣和張震還在小區裡租房子住，動不動張震要讓段紅欣去新房子那邊開窗戶透透氣，又關窗戶。
段紅欣經常到孫青玉這邊來吃中午飯，對付一口。
孫青玉對她還算客氣。
雖然張夢霞說，段紅欣不是什麼好東西，讓她少接觸。
但客戶上門來吃飯，哪有趕人的道理啊。
這天，段紅欣主動問孫青玉：“羅明智在外頭門麵上開店了，這事兒你知道嗎？離開建材市場了，不專門搞建材了。”
孫青玉哪有不知道的道理：“我聽說了。”
段紅欣：“這一下子跨度太大了，他怎麼突然離開建材市場了？”
孫青玉問她：“誰跟你說的，張震說的？”
毫無疑問，就是張震說的，張震不說段紅欣怎麼會知道。
但張震肯定沒有說清楚，隻說了結果，沒有說過程，沒告訴段紅欣建材市場那些人背地裡排擠羅明智的事。
當然這種情況，不是說不好，而是同行之間普遍存在的正常情況。
她的店也有同行排擠，不過她堅信誠信和品質第一，客戶也是能感覺到的。
段紅欣：“是張震跟我說的，訴後羅明智突然就離開市場去外頭，還承接做裝修，反正五花八門的，他在裝修這塊算個新手，應該沒人找他做裝修吧。”
孫青玉：“有啊，他不會做，請人做就好，請的人專業就行。”
段紅欣若有所思，心裡也有讓張震出去弄店麵承接裝修的想法了。
要是羅明智走通了，張震應該也能走通，多賺點錢，還靠著他養家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