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瞻的聲音,薛檸渾身一凜。
原本混沌的腦子,也瞬間清醒了起來。
她忙將胸前散開的衣襟攏起來,又勉強起身,將外衣拿來重新穿戴整齊。
直到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,才對著門外的男人,道,“我準備睡下了,阿兄有事?”
蘇瞻語氣裡有些不耐煩,“自是有事找你。”
薛檸死死咬著紅唇,“我身子不舒服,可不可以明日……”
蘇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,“我進來了。”
薛檸指尖刺入掌心,尖銳的疼痛讓她保持著最後的理智。
蘇瞻一向霸道強勢,她若推拒,隻怕他當真會以兄長的名義直接闖進來。
她一時慌了手腳,索性將簾子掀開,忙推門出去。
隻見蘇瞻手裡拿著個金絲錦盒,挺拔的身子堪堪站在門口。
她本就腿腳無力,一頭紮進他懷裡。
屬於男人身上特有的沉水香氣息直衝鼻尖。
男人大手攬住她的腰肢,哪怕隔著厚厚的衣料,男人的觸碰,還是讓她渾身忍不住顫栗起來。
薛檸臉色一陣慘白,忙將人推開,“不好意思,我……我沒站穩。”
隔著兩三步的距離,蘇瞻低眸打量眼前少女的表情。
淡淡的倔強又夾雜著說不出的嬌羞,原本蒼白的小臉兒又飛快變得熏紅,好似三月枝頭顫巍巍的春桃兒,白裡透著粉嫩,讓人忍不住采擷。
這些日子,薛檸是有了些變化。
就連墨白也屢次三番在他麵前提及她的冷淡。
如今一瞧,少女心思,皆擺在麵上。
那滿臉的嬌羞澀意,都是她意欲勾引他的證據。
蘇瞻譏誚地冷笑了一聲,將盒子遞過去,“給你的,今日之事,是你受了委屈。”
薛檸沒想到蘇瞻那樣冷傲的人,會主動來與她賠不是。
可她此刻沒心思想太多東西,隻一雙濕漉漉的眼眸,呆呆地凝著男人深邃精致的眉眼。
純白雪粒落在蘇瞻寬闊的肩頭,他一襲玄墨長袍,腰間束著革帶,顯出一把勁瘦的蜂腰。
猛烈的藥性,讓她無法移開目光。
甚至在她回憶起他們的初夜時……心底的空虛變得仿佛無底洞一般折磨著她。
蘇瞻彆的不說,身材的確是一等一的好。
每一回在她身上馳騁時,哪怕床技生疏,也能讓她感受到無法承受的愉悅。
她額間冒出一茬又一茬的熱汗,猩紅的眸子慌亂的移開視線。
“我沒受什麼委屈,阿兄不用——”
“又生病了?”
蘇瞻的帶著涼意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額頭。
薛檸話音止住,瞳孔微睜,臉上不可自製地發著燙。
被男人一碰,耳朵紅得都能滴出水來。
男人聲線低沉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