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好奇,李公子又轉過身來,雙手接過她懷裡的姑娘,將她橫抱了過去。
寶蟬:“……”
幸好今兒跟來的人少!
這要是叫人看見了,成什麼樣子……
可李公子一臉冷冰冰的,跟個黑羅刹似的,瞧著,也不像個善茬兒。
她張了好幾次唇,恁是沒敢開口。
隻得衝前去,擋住侯府幾個婆子探過來的目光。
……
大紅撒花金絲芙蓉軟帳,一縷淡淡的光暈透進來。
屋子裡彌漫著一股暖香,炭盆裡的炭火靜靜地燃燒著。
薛檸睫羽輕顫,緩緩睜開迷茫的雙眼。
醒來時,身上清爽了不少。
那股子空虛感也沒有先前那樣強烈了。
眼前寢屋有些陌生,黃花梨木的家具,漆紅的架子床,內外間隔著一道三折的芙蓉屏。
房間裡或站或坐幾個人。
第一眼,看見的,便是李長澈那張郎絕獨豔的臉……
餘下的,一個她見過,是李長澈的長隨浮生。
一個是寶蟬與陸府如今的當家人楊氏。
另一個大夫模樣,撚須坐在一旁。
薛檸腦子雖有些混亂,可還殘留著她在馬車裡與李長澈耳鬢廝磨的畫麵。
她臉上驀的一熱,便急急起身。
“彆動。”
李長澈坐在她床邊,隔著帷帳,大手按住了她的手臂。
她躺回床上,這才發現幾根銀針紮在她的手臂上,眉心也傳來一陣刺痛。
麵前的老大夫也笑嗬嗬的開了口,“小姑娘身中纏情香,竟還能堅持這般久,當真是毅力驚人,老朽還是第一次見,還剩最後幾針,姑娘體內的藥性便能逼出大半,也便不會這般難受了。”
薛檸羞赧地紅了臉,透過茜紗朝李長澈堅毅的側臉看去。
她其實,也不算有本事。
是李長澈,在馬車上幫了她……
她意識模模糊糊,記得自己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裡,隻覺他身上冰冰冷冷的,極為舒服,便忍不住蹭著他的臉頰,又將下巴擱在他肩頭,不知饜足地想與他耳鬢廝磨。
她想過,他會推開她,會嫌惡她的主動。
可他並沒有,而是用那炙熱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腰。
讓她緊貼著他結實的腰身……替她緩解難受。
男人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冷香。
山根挺拔巍峨,她蹭過去時,眉心抵住他的額頭,與他呼吸相間,總感覺心臟快要從胸膛裡跳出來。
可她又不知到底該如何做才能紓解體內的燥熱,隻能一口又一口去咬他的脖子。
他還是沒有推開她……任由她笨拙地在他身上胡作非為。
薛檸越想,越臊得慌。
哪怕此刻間隔在二人之間的帷帳又厚又重,隻能隱約看見男人挺拔優越的身形。
她卻還是羞得麵紅耳赤,心跳加速。
除了蘇瞻,她從未與旁的男子親近過。
李長澈,是第一個。
多多少少是有些尷尬的,薛檸沒說話。
“感覺如何了?”
李長澈嗓音清越,見薛檸人已經清醒過來,眸光透過帷帳看了她一眼。
薛檸咬了咬唇,臉頰燒得慌,“好……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