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愣了愣,不明白主子口中的風吹草動指的是什麼?
蘇瞻挑眉,“怎麼?”
墨白想了想,許是世子擔心薛姑娘再被那賊人刺殺,便道,“屬下明白了。”
說罷,拿了劄子出了門。
蘇瞻捏了捏眉心,吃過大夫的藥丸後,心頭那股餘熱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。
躺回床上,腦子裡卻浮現起少女那雙乾淨透徹的眼眸。
可她越乾淨,他腦中的想法卻越下作。
原本偃旗息鼓的腹下,這會兒又漲疼起來。
他還未曾嘗過紓解的滋味兒,這會兒難受得要命。
躺了一會兒,最後還是起了身,去淨房洗了個冷水澡。
……
十二月底,楊氏上門與江氏討論兩家孩子的婚事。
柳氏也在場,她對陸家的門第雖有挑剔,但對陸嗣齡卻是極滿意的。
聽聞過不了幾日,陸嗣齡即將回京,心裡那叫一個期待。
蘇溪坐在柳氏身邊,看向坐在江氏身邊的薛檸,心裡彆提多得意。
薛檸安安靜靜地聽著幾位長輩說話,時不時動手為幾人添上熱茶。
楊氏對柳氏的一應要求,皆無不應,笑道,“我們家這個孩子常年在邊關,又是個武將,隻怕不懂風情,委屈了蘇大姑娘,所以啊,柳夫人說的這些要求,我們陸家能做到的定然會做到,二位夫人且放心。”
蘇溪發生了那等醜事,能嫁出去已是上天保佑。
柳氏心滿意足地看看江氏。
江氏便笑道,“既如此,那便先說定了,陸家聘禮多少,蘇家陪嫁也不會少,陸夫人且先回去操持罷。”
楊氏道,“大姑娘年紀也不小了,當務之急,我還是得找個媒人上門提親,十二月初七是個好日子,正好阿嗣也在,那日我們便上門來提親如何?”
蘇溪羞澀地垂著頭,這種場合沒有她這待嫁姑娘說話的份兒。
柳氏笑吟吟道,“那當然好啊。”
幾人說定,楊氏便離開了侯府。
蘇溪離開秋水苑前,對薛檸趾高氣昂,“好妹妹,過不了多久,我大抵要成你嫂子了,你心裡可高興?”
薛檸不說話,也不知道蘇溪哪兒來的厚臉皮。
蘇溪嘴角的笑容更大了,“日後,妹妹可要親眼看著我與你表兄琴瑟和鳴才是呀。”
薛檸喃喃自語,“是嗎?”
蘇溪沒聽見她這句,隻當她是個鵪鶉,輕蔑一笑,轉身離開了秋水苑。
薛檸盯著蘇溪離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牽起一個弧度。
不過兩日,陸嗣齡回了東京。
薛檸用過午膳,便見浮生在棲雲閣院門外探頭。
“薛姑娘——”
薛檸擔心李長澈有事尋她,忙走到門口,“浮生,怎麼了?”
浮生長得眉清目秀,人也清瘦,古銅色的肌膚襯得他瞳孔雪亮,他嘿嘿一笑,將手裡的食盒遞到她眼前,“這是陸公子托我家公子給你帶的吃食,裡頭有千層果子,還有樊樓出的茶味兒的酒釀圓子,叫姑娘嘗嘗鮮。”
薛檸一聽,眉眼便彎了起來,“難為表兄還記得我愛吃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