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快進東京城的傍晚,狂暴的雨聲終於止歇。
薛檸疲累至極,身子被裹在男人玄黑的大氅裡。
到了鎮國侯府,又被他直接抱下了馬車。
因著那雨聲夠大,沒人瞧出薛檸的異樣。
幾個侍女跟在主子們身後,隻能看見那窩在男主子懷裡的女子膚色透紅,粉光若膩,散落的烏發披散在身後,襯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兒越發嬌柔,一派溫香軟玉的模樣。
到了濯纓閣,薛檸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。
李長澈命人準備了飯菜和風寒藥,煨在灶上。
又不讓寶蟬等人動手,自己抱了薛檸去淨室沐浴。
昏睡的中的小姑娘像個孩子似的,紅唇微腫,眼窩裡還泛著誘人的緋紅。
李長澈輕笑一聲,溫熱的指腹碾過她嬌嫩的唇,總感覺親不夠似的,又貼了上去。
薛檸被他攫住呼吸,齒關大開。
李長澈便加深了這個吻。
薛檸被人親得意亂情迷,小手推開他,臉頰紅通通的,“阿澈,你能不能消停一下。”
昨兒才雲雨過,今兒在馬車上還能那麼久。
最可氣的是……因為在車裡,他動作並不大,反而折磨得厲害。
薛檸臉色發紅,將身子縮進浴桶裡,努了努唇,“你……現在不能碰我。”
“幫你沐浴而已,彆想太多。”李長澈一點兒不累不說,反而越發精神奕奕。
他將人洗乾淨,從水裡撈起來。
薛檸氣得瞪大水汪汪的眼,“夫君,你怎麼不聽話呢!”
男人順便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,“什麼話都可以聽,但不能碰你這事兒,不聽。”
薛檸哭笑不得,被他抱回床上,穿上柔軟的雲錦寢衣。
小阿黃喵喵喵的跳上來,往她肚子上蹭。
薛檸喜歡極了,想將小家夥抱在懷裡逗玩兒。
隻是她一動,身子便酸疼得厲害。
小阿黃伸出小爪子勾了勾她的手指。
去拿風寒藥的男人回來了,冷著臉將小貓兒提起來扔到地上,小阿黃在地上揚著小腦袋,齜牙咧嘴叫喚得更厲害了。
“哎——”薛檸扶著酸軟的腰,想下床將貓抱回來。
男人語氣低啞,目光灼灼地將她壓回床上,“檸檸還有力氣逗貓,看來還不夠累?”
那張性感冷峻的俊臉在自己麵前放大,薛檸瞬間麵紅耳赤,彆開臉,“沒有……我這就很困了,喝了藥就睡。”
李長澈不悅地攏了眉心,“先吃飯。”
薛檸將臉埋進被子裡,“不吃了,我不餓。”
男人凝著她雪白的脖頸,輕輕咬了一口,薄唇又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吻上去,親上她紅潤水嫩的唇,“多少吃一點兒,不吃我喂你。”
一想到他那喂飯的法子,薛檸忙乖巧的起了身。
忍耐著周身的酸疼,走到桌前坐下。
吃過飯後,薛檸上床便睡。
李長澈在床邊深深看了她一會兒,起身去書房。
寶蟬春祺夏闌幾個早已整整齊齊站在書房裡,見男人輕袍緩帶走進來,都惶恐不安地垂下了頭。
“今日在鎮國寺之事,你們幾個,都仔細說一遍,春祺先開始。”
春祺先說了一遍,然後是夏闌,之後是寶蟬。
幾人說的彆無二致,隻寶蟬是薛檸自己帶來的人,所以更加義憤填膺。
“我們姑娘絕不可能答應給蘇世子做妾,姑爺,您明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