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想到她如今能嫁給他,已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,他又有什麼不滿足的?
李長澈自嘲一笑,心裡那股子怒火消散了些。
隻又想起寶蟬說的那些話,一個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突然變化這麼大。
定是發生了什麼令她轉變的大事。
此事連貼身伺候的寶蟬都不知道……
難道檸檸還藏著什麼秘密?
李長澈心煩意亂地捏了捏眉心。
罷了,找時間再查一查。
如今最緊要之事,便是想儘法子,讓她徹徹底底留在他身邊。
……
近來薛檸覺得自家夫君越來越奇怪。
不但十分黏人,還對她分外體貼。
每日隻要沒有公務,便會抽出時間陪她吃喝玩樂,看書煮茶。
閒暇時,與她一塊兒攜手踏青,教她摹字舞劍。
尤其探破那連環殺人詭案之後,男人聲譽漸漲,在聖上麵前也頗為得臉。
但他依舊風雨不動地每天回家來陪她吃飯看書。
還耐心與她一塊兒看坊間流傳的那些情情愛愛的話本。
時不時還會同她一塊兒去鋪子裡轉轉,替她提出一些做生意的意見和門路。
後宅庶務,有他坐鎮幫忙,府中下人沒有一個人敢看輕了她這年輕主母。
便是在房事上,也極儘所能讓她感受到那事兒的愉悅。
今兒在床上,明兒在榻上,後日在書房。
日日都能找到新花樣。
隻每次在她幾近哭出來時,都會目光灼熱孜孜不倦地問她,她愛的是不是他。
怎麼會不是他?
是他是他是他,隻有他。
每每回答了他的話,他才會緊緊抱著她,儘數釋放。
開了葷的男人,精力旺盛得簡直可怕。
薛檸總是受不住,卻又貪戀他給的溫柔與凡俗欲望。
於是也就軟著身子,迎合著他的強硬,由他胡鬨折騰去了。
日日與李長澈溫存纏綿著,她想起蘇瞻的時間越來越少。
隻秀寧郡主傷勢頗重,她去宣義侯府看了一回。
走到半路,男人騎馬跟來,說是擔心她受欺負,要與她同去。
薛檸自己也時不時感慨,這世間最賢良的夫婿,當真是非李長澈莫屬了,有這樣的夫君,她此生也算是得了大圓滿。
她日日被他這樣嬌寵著,性子也嬌慣起來。
每日晨起,都得在他懷裡撒了嬌才肯下床。
這日,天還沒亮,男人便窸窸窣窣起了身。
層疊的床帳裡,還殘留著情事纏綿之後的味道,薛檸忙將腦袋拱進男人溫熱的胸膛裡,甕聲甕氣道,“夫君今兒怎麼起這麼早。”
“昨兒累了你許久,你再睡會兒?”李長澈攬住小姑娘柔軟的腰肢,親了親她的發頂,“我進兵部觀政,最近事忙,都需要早起,不過夫人放心,晚上仍回來陪你吃酒釀圓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