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去歲剛見時,她總覺得他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樣,沒想到在床上卻是個混世魔王,翻來覆去的花樣用不完,尤其是最近,技術越發見長……
她用得當然舒服……而且每次都舍不得結束。
但總也有受不住的時候。
“我也不知怎麼了,就是控製不住。”李長澈將人拉起來,抵著她的眉心低笑,“我是你的,檸檸可以一輩子用我,隻要你用得舒服,若不舒服了,同我說,嗯?”
男人嗓音低低沉沉,好似淬了春藥一般。
薛檸聽得耳熱,舔了舔唇,指尖點著他微微敞開的胸膛,遺憾道,“可惜,這幾日用不了了。”
李長澈揚眉,“怎麼?”
“我——”薛檸靠在男人寬厚溫熱的胸膛裡,“我月事來了。”
月事來了,也就意味著安全了,至少肯定沒懷上孩子。
李長澈眸色微沉,大手往下,用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揉了揉,聲線低沉又魅惑,“肚子疼就跟我說。”
薛檸舒舒服服的哼唧了幾聲,“嗯。”
窩在男人懷裡,薛檸一夜無夢。
醒來後,天光大亮,日光暖洋洋地從窗欞間灑進來。
帳中縈繞著鵝梨香,身邊已經沒了男人身影。
小阿黃端坐在她肚子上,見她睜了眼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似乎不滿地喵嗚了幾聲。
“小家夥,你喵喵喵的說什麼呢?”
“喵!”
“小阿黃,說句人話來娘親聽聽。”
“喵喵喵!”
小家夥似乎氣極了,嗓子拉得又長又響亮。
薛檸覺得好笑,伸手戳戳小家夥的臉。
不遠處的食碗裡還有一半的貓飯,水也是滿當當的。
小阿黃是隻小公貓,脾氣臭臭的,傲嬌地瞪著眼睛,屁股還坐在她腹上,毛茸茸的小爪子往她腹部輕輕按了一下,動作格外優雅。
薛檸捂著肚子,“哎,疼。”
“喵!”
小阿黃眼珠子圓了些,似乎沒想到自己動作這麼輕,還弄疼了她。
薛檸撲哧一笑,索性坐起身,將小貓抱進懷裡。
小阿黃眯了眯眸子,小小的腦袋,懵懂的神情,可愛得要命。
與它玩耍了一會兒,薛檸伸了個懶腰,隻覺得小腹有些酸疼。
換衣服時,發現月事又沒了,隻零星流了點兒血。
但薛檸仍舊不敢小覷,連著六七日沒讓某人碰自己。
某人也很自覺,每晚摟著她睡,難得安分守己。
時間一晃而過,轉眼便是蕭淑妃的生辰宴。
因著夜裡宮裡準備了煙花,今兒這場宮宴夜裡才真正開始。
但因入宮的人多,官眷們下午便要先進宮去。
一大早,寶蟬與春祺幾人便開始忙碌起來。
月初府裡各處放了月例,侯府庶務也處理得差不多了。
薛檸最近幾日的心思都在自己的鋪子上。
雖說綢緞鋪子與胭脂鋪都有進項,但利潤還是太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