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還有蘇瞻在,他怎麼可能會讓蘇家有事。
薛檸安分守己,與其他女子並無太多交集,隻與蘇蠻與枕燕姐妹兩個站在一處。
可背後的議論聲,卻越來越多。
“就是她罷?”
“她竟然好好的活了下來,那個男的是怎麼死的?”
“不會是被她殺死的罷?”
“我看孫家姑娘說的沒錯,你瞧她,手腕上還有勒痕,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人糟蹋過的,她早早失蹤,距離煙花盛宴那麼長時間,什麼事兒都辦完了……”
“我娘說,這個姓薛的一直不檢點,在宣義侯府時,便勾引蘇世子,後來見嫁不了蘇世子,便勾引了洛家那位公子,結果人家有了喜歡的人,議婚時又不要她了,誰知道她轉頭竟將鎮國侯府的世子給勾搭上了,一看她那張臉,就是個不安分的狐狸精。”
衛枕燕越聽越氣,蘇蠻臉色也不大好看。
周圍七嘴八舌,秀寧郡主卻八風不動。
薛檸眉頭皺了皺,看了一眼自己手腕兒處的紅痕,緩緩將衣袖拉扯下來。
“瞧她,還藏呢。”
薛檸也是有脾氣的,正要開口,卻聽不遠處的角落中,傳來一道溫柔卻有力的女聲。
“敢問,你是哪家閨秀。”
所有人都轉過頭,朝那聲音處看去。
隻見溫氏一個人領著個端肅的老嬤嬤坐在廊下的美人靠處。
溫柔無害的大美人,眉眼散發著濃烈的美,在雨幕裡極有衝擊感。
剛剛還出言不遜的貴女打眼見著溫氏,也知道這位溫家女的傳奇故事,登時有幾分心虛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”
溫氏語氣雖淡,但氣質十足。
又養尊處優多年,舉手投足間都是氣場。
那貴女沒辦法,隻能硬著頭皮道,“鴻臚寺卿史大人的孫女史琴。”
溫氏麵無表情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史琴嘴角微抿,看看溫氏,又看看薛檸,心裡莫名有些慌。
但溫氏並未如何發作,隻是站起身來,緩緩走到薛檸身邊,“可記住了?”
薛檸道,“記住了。”
溫氏揚起下巴,“那就行,跟我走。”
薛檸抬眼,“娘親,我們去哪兒?”
溫氏眉眼冷淡,不耐煩乜她一眼,“你廢什麼話?”
薛檸垂眸,跟在溫氏身後。
見婆媳二人走後,史琴暗暗鬆了口氣。
身邊有人馬上輕蔑道,“我就說,她心裡有鬼罷,不然也不會不反駁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四周不少人附和。
正主都不見了,孫安寧這會兒也沒心思裝模作樣下跪求原諒了。
從雨中走到廊下,得意滿滿地向謝凝棠走去,“還以為天大的事兒呢,最後還不是屁大點兒事兒,可惜,就是不知道薛檸究竟有沒有被人給糟蹋了。”
謝凝棠語重心長,“好妹妹,我不是說了,讓你不要欺負薛檸妹妹麼?”
孫安寧冷笑,“這還隻是開始呢,得罪了我,我要她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