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婕激動:“咳咳咳咳……我要你現在就說!”
張梅上前給她順氣,氣憤轉頭:“大哥,你是不是想把嫂子逼死啊?嫂子什麼都跟我說了,你口口聲聲說那女孩不是你的私生女,是彆人托你照顧的,你把那個人的名字說出來呀,隻要你說出來,嫂子就相信你。”
成華章就知道,自己媳婦兒跟弟妹無話不聊。
自己的事在弟妹那裡就沒有秘密。
他無奈搖頭:“小梅你就彆瞎摻和了,你忙去吧,我在這邊陪你嫂子。”
“不是大哥,我真搞不懂,嫂子知道了又不會去找對方麻煩,這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張梅刨根問底,高婕又開始在那邊嗚咽流淚,成華章煩躁地搓了把臉,轉向病床:“媳婦兒你先休息,我回家一趟,給你拿些換洗衣服和生活用品。有什麼事兒,等你出院再說。”
房門一關上,病床上原本還在抹淚的高婕立刻從床上蹭地坐起來,哪裡還有剛洗過胃的虛弱樣子。
“小梅,你看他那遮遮掩掩的樣子,我喝農藥自殺逼他,他都不肯說實話!你說我怎麼能不懷疑那是他私生女?”
高婕手指揪著床單,氣憤控訴。
張梅讚同道:“你懷疑的沒錯嫂子,你跟我說這事的時候,我還以為你誤會大哥了,但今天看他這反應,八成是他在外麵欠的風流債!要真受朋友所托,為啥不敢把朋友名字說出來?”
“因為大哥的朋友你都認識,他要是敢瞎編亂造一個騙你,很容易露餡,所以才遲遲說不出口!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高婕點頭,“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?我真跟他離婚豈不是給那個私生女騰位子,我不甘心!”
張梅出主意:“你繼續鬨啊,今天喝農藥,明天就割腕,反正我在醫院,隨時配合你。話說你那個農藥瓶裡裝的是清熱解毒的中藥不會被大哥發現吧?你可得把東西藏好了。”
高婕搖搖頭:“他不會發現,我把裡麵的中藥都喝完了,他就算撿到瓶子查看,裡麵也是空的。”
病房門外。
折返回來想叮囑兩句的成華章將妯娌倆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原來喝藥自殺這事兒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鬨劇。
真是胡鬨!
他緊咬著牙,臉色鐵青,正打算推門而入,成錚提著剛買的清粥小菜從走廊那頭過來。
父子倆四目相對,成錚掃他一眼,眼底鄙夷漠視,最後什麼都沒說,擦肩而過。
“臭小子,你給我站住。”
成錚停下腳步,轉頭看他,成華章想訓兒子兩句,但又想到兒子這樣也隻是因為在意親媽的感受,氣兒順了點,咳咳兩聲道:
“你媽沒事了,你不用擔心。她喝的不是農藥,是中藥。”
“是不是要等她真的喝農藥了,你才會在意?”
“臭小子,怎麼說話呢,我什麼時候沒在意她了,她想要什麼我沒給她買?工資都在她手上隨便她造,你看看大院裡頭,工作乾到我這個位置的,誰在家不是說一不二,媳婦兒花點錢還得記賬,平時把老爺們兒伺候得舒舒服服的?”
“就你媽天天跟我鬨,最近不就是小姝的事兒沒告訴她嘛,搞得好像我以前對她那些好就一筆勾銷了。”
成華章蹙眉抱怨,成錚麵無表情。
算了,跟這臭小子說這麼多也沒用,反正他也站在他媽那邊。話題一轉,成華章問起:“對了,小姝最近在廠裡怎麼樣?你平時多關照她一些,不準為難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