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知道了。”
林瑤乖巧點頭。
車子啟動，窗外街景掠過。
林瑤好奇張望，還是想知道：“我們這是去哪兒？”
“百貨大樓。”
“去百貨大樓乾什麼？”
“買東西。”
成錚惜字如金，顯然沒有要閒聊的意思。
林瑤問題不斷：“買什麼呀？”
成錚冷著臉，終於多說了幾個字：“安靜，再說話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林瑤閉緊小嘴，不敢再問了。
但眼睛沒閒著，時不時往他那邊瞅一眼，彆的不說，成錚這張臉是真好看，符合她的審美，鼻梁高挺筆直，從山根到鼻尖的線條利落乾淨，透著一股淩厲的英氣，下頜線緊窄分明，側臉輪廓像是精雕細琢出來的，骨相優越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那雙眼睛更好看。極窄的雙眼皮，瞳眸漆黑深邃，像化不開的濃墨，靜靜看著人時，有種洞穿一切的銳利。偶爾眼尾微挑，又透出幾分桀驁，有種獨特的冷痞氣質，很是迷人。
身材嘛……
林瑤視線下移，要是能看看他脫了軍裝就好了，身材肯定跟他的臉一樣頂……
“看夠了嗎？”
低沉夾帶幾分不悅的聲音響起。
林瑤下意識脫口而出：“沒看夠，還想看胸肌腹肌大長腿……”
話一出口，車內空氣有瞬間凝滯。
發現自己一不小心說出來心聲，林瑤尷尬地笑了兩聲，替自己找補：“開個玩笑、玩笑……”
成錚目不斜視，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青筋微現：“沈姝同誌，請注意你的言行。”
他語氣硬邦邦的，說話都像在訓人。
林瑤吐吐舌頭，心裡嘀咕，嘴那麼硬，不知道親起來怎麼樣？
得找個機會試試。
林瑤心裡琢磨著，車子突然停下。
“到了，下車。”
“哦。”林瑤應了聲，習慣性摸上安全帶，又突然頓住，求助地看向他，“這個安全帶要怎麼打開呀？你幫幫我嘛。”
她軟軟開口，小手拉住了他的軍裝袖口。
成錚解開自己的安全帶，伸手過來：“我隻教一次，看清楚。”
哢噠。
他手指往彈扣上一按，安全帶便鬆了，嗖地滑回原位。
“哎呀，太快了，我沒看清楚，你再教一遍唄。”
成錚頓了頓，微微傾身，拉過她右邊的安全帶，就在他臉頰靠近她唇邊時，她紅唇輕啟，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膜：“嗯~慢點兒呀，我怕我一次學不會。”
成錚耳膜一酥，耳朵上的細小絨毛都根根豎了起來，整個耳廓不受控製地紅了。
林瑤朝他耳朵輕輕吹了口氣，“呀，你耳朵怎麼紅了？我看看。”
她小手摸著他耳朵，輕輕揉了揉，成錚隻覺什麼東西從下腹閃電般竄過，他瞬間直起身子，靠回自己座位，推開車門下車。
林瑤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，看他這反應她心裡就有數了。
他對她，有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