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彰與韓直原想著,待宋瑤不顧其他人反對的,執意應下這門親事以後。
他們兩個也好以此來拿喬一下宋瑤,這樣就能讓宋瑤接著去為他們爭搶,他們隻管坐享其成。
可當下事情發展的,與他們想的完全背道而馳。
韓彰與韓直已經不知道,該如何再往下接。
他們兩個接不上。宋瑤卻狐疑中說道:“咦,你們往日不是隻喜歡擺弄花草,和舞刀弄劍的嘛。“
“你二人從來都不理會府上任何事情,怎麼今天,你們竟如此關心你們的妹妹?”
“莫非你們平日裡不喜奢華,不貪富貴,都是在給母親我裝樣子!”
韓彰與韓直,最怕被人說他們貪慕權勢與富貴。
被宋瑤當麵挖苦。韓彰慍怒道:“母親,我們好歹是你的兒子,你用的著這樣說我們?”
“你一定要狠狠的落我們的麵子,你才心裡痛快是不是?”
“我們兩個做哥哥的,自然希望妹妹能嫁一個好人家。”
“但既然這門親事,靈月不喜歡,你推的也已經推了。那就不要再在這裡說風涼話了行不行?”
宋瑤心裡清楚,韓彰作甚這麼大的反應。
看來是被戳中了軟肋,白眼狼急眼了!
此刻,她倒也不再與韓彰和韓直,繼續對著。
她扭頭,看向金氏,“婆母,你那陣要給我說什麼來著?”
“您是不是在問我,兒媳作甚要把好好的一門親事打發走?”
沒錯,金氏那陣,確實是要問宋瑤這個。
老太太剛把質問的言辭問出來。
她的兩個孫兒便就來了,打斷了宋瑤的回複。
現在,宋瑤把話題又轉了回來。
金氏縱然心上極度不甘,卻現在,她與其他人一樣,也再朝宋瑤發不出任何一聲質問。
金氏內裡同樣疑惑無度。宋氏今天到底怎麼了?
以往,她事事以全家為先。
為何今日,她如轉了性子似的,說話夾槍帶棒!
但看宋瑤等著自己的回答。
老太太收起雜念:“這樁婚事,推的既已經推掉,那就這麼著吧。”
“咱們總歸是書香門第,不要總是學世俗之人,強求那些不屬於咱自個的東西。“
“至於靈月的婚事,就按照孩子的意思……”
沒等老太太把話說完,春蘭秀與韓靈月雙雙急切。
將軍府的這門親事,絕對不能就這麼的推掉了事!
春蘭秀讓韓靈月鎮定。
隨後她向老夫人道:“娘,話不是這麼說的,靈月畢竟年幼,不諳世事。”
“咱們都是靈月的長輩,咱可不能事事由著孩子的隨性,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”
“靈月雖未養在我膝下,但她終歸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。我自然想看著她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