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直亦說:“娘,你原先總是用手段強迫我們做事。”
“現在,你為了拿捏我們,連自扇耳光都用上了。有你這樣當母親的?”
“這要是傳出去,讓外麵的人知道了,還以為我們把你怎麼了。”
“你這麼做,不是明擺著,讓我們這些兒女,在外人麵前抬不起頭來。”
春蘭秀和金氏,此時此刻,都沒有吱聲。她們兩個等著宋瑤開口。
宋瑤把眼前的三個白眼狼兒女挨個看一遍。
嘴角勾出輕蔑:“我從一回來,進入這個門,一直到現在,我似乎並沒有說過,將軍府要重新求娶她韓靈月這話吧。”
“你們一個個的,想什麼呢?”
“我是你們的母親,你們兄妹居然這樣和我講話,連點禮數都沒有,你們又準備乾什麼?”
韓彰與韓直的臉色,當即難看下!
韓靈月更是胸口一陣窒息,連呼吸都差點不暢了。
春蘭秀急切:“弟妹,你什麼意思,莫非你沒有去將軍府給靈月說好話?”
宋瑤離開凳子,懶得搭理春蘭秀。
她正麵朝向韓靈月,“你無端指責母親,你這毛病,到底從誰跟前學的。”
“你不想嫁!人家將軍府還不娶呢!”
“你莫名其妙的在這裡又是哭,又是指責我。”
“知道的是你清高,不知道的還以為,我真的要把你高價賣了似的!”
韓靈月的清高外殼、頃刻間碎了一地。
她連忙把目光投給春蘭秀,眼睛裡頭明顯的朝著春蘭秀發出了問。
宋瑤沒把婚事給她求回來,怎麼會這樣?
春蘭秀越發急了:“弟妹,你的意思是,將軍府不願娶靈月?”
宋瑤很明顯的哼了一聲,“是呀,沒錯。將軍府人家不願娶,不是我沒有去將軍府求情下話。”
“因為我無能,沒給靈月把婚事求回來,我都懊惱的自扇了耳光。”
“我為了求將軍府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,在人家裡,嘴都快說乾了。”
“回來就才隻是喝了一杯茶而已,你看你們一個個的,恨不能把我吃了。”
“得虧我沒有把婚事求回來,萬一將軍府真答應下重新與侯府續結姻緣。”
“我的這個好女兒,不得把我這個當娘的恨死!”
聽話的眾人,心裡頭瓷實成了何種樣子,隻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宋瑤再度看向韓靈月,“你從內心不願嫁給蘇小將軍,那麼現在,你的願望達成了。將軍府不會再來侯府朝你求親。至此往後,我絕對尊重你。”
韓靈月的表情僵住,連著還有想吐血的心。
那麼的好的婚事,就這樣沒了?!
這麼沒了?!
嗬嗬……徹底沒有了?
瞧每個人的臉上,表情變幻不已。
再看韓靈月,她的拳頭都握成了白色。
宋瑤突然很是溫柔的問道:“月兒,你怎麼了?”
“是不是因為不用嫁給不喜歡的人,高興的都不會做表情了?”
宋瑤用最溫柔的刀子,狠狠的紮著韓靈月和其他幾個人的心。
“娘無能,沒有求來將軍府的婚事,本來還懊惱的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