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沈董事長麵色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仿佛瞬間老了十歲。
沈望川則死死攥著拳頭,指關節捏得發白,“可……這也不能證明這就是雨柔乾的!”
他的聲音嘶啞,“雨柔她……她絕沒有這個能力。”
蕭亦舟發出一聲嗤笑,打斷了他的自欺欺人:
“沈大少,你還真是一個稱職的好哥哥啊。”
江逾白眼神淡漠地掃過沈家父子,“你們信不信,不重要了。”
“現在,市刑警隊的警車,應該已經停在你們沈家門口了。”
他頓了頓,清晰地宣告:
“沈雨柔,涉嫌故意殺人、教唆強暴以及與此相關的連環謀殺案嫌疑人。現在,應該正在被請回警局,接受調查。”
“什麼?”沈家父子如遭雷擊,猛地站起來。
二人不再拖延,快步走出蕭家莊園。
此時,沈董事長恢複了往日的冷靜,“叫王律師立刻趕到市警局。”
市局,審訊室。
冰冷的白熾燈將狹小的空間照得亮如白晝。
沈雨柔坐在冰冷的審訊椅上,雙手規矩地放在桌麵下方。
她依舊穿著那身精致的白色連衣裙,眼眶微微泛紅,看起來楚楚可憐,如同受了驚的小白兔。
兩名刑警坐在對麵,表情嚴肅。
年長的隊長黃勇眼神銳利如鷹,帶著審視。
“沈雨柔。”
黃勇聲音平穩,卻帶著無形的壓力,“我們依法對你進行訊問,請如實回答。”
“一個月前的晚上8點到10點之間,你在哪裡?和誰在一起?”
沈雨柔抬起水汪汪的眼睛,怯生生地看著黃勇,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和委屈:
“警官,我……我記得那天我好像去了玉湖遙彆墅,晚星來找我,她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。”
“那麼,你認識這些人嗎?”黃勇又推出一張照片,上麵是那幾個已經死亡的流氓混混的麵部截圖。
沈雨柔隻看了一眼,就嚇得往後一縮,臉上露出嫌惡和恐懼:
“不認識!我……我怎麼會認識這些人,他們看起來好可怕!警官,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?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她捂著臉,小聲啜泣起來。
“不知道?”
黃勇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如同實質般鎖住沈雨柔,“蕭晚星的屍體在玉湖遙彆墅被發現。法醫在她體內提取到了這幾個人的DNA。”
他的聲音陡然加重,帶著強大的壓迫感:
“他們都在蕭晚星遇害後半個月內,相繼死於意外。”
“沈雨柔,這世上,真有這麼巧的事嗎?”
沈雨柔抬起頭,“意外?死……死了?天啊,太可怕了……”
她身體微微發抖,仿佛真的被嚇到了:
“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晚星她死了我也很難過,但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。
警官,你們要相信我……一定是有人要栽贓我!”
黃勇的眼神落在沈雨柔身上,直覺告訴他,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,絕對有問題。
就在這時,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一名年輕警員推門進來,臉色有些緊繃,快步走到黃勇身邊,壓低聲音道:
“黃隊,沈雨柔的辯護律師王銘到了,要求立刻見當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