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謝謝你,月魄。我馬上打電話給我媽媽,讓她問問我表妹,怎麼回事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緩和了些,“對了,上回祖墳的報酬,我已經打到你賬戶上了,你查收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沈月魄應道,隨即掛了電話。
她順手點開手機短信,想看看蕭亦舟打了多少報酬過來。
當看到那一長串零時,饒是她心性淡然,也忍不住微微一怔。
整整五千萬!
蕭家……還真是財大氣粗啊。
沈月魄看著屏幕上那串數字以及加上自己之前賺的,心中湧起一種類似於“功德圓滿”的輕鬆感。
足夠她翻新好幾次虛靜觀。
她突然覺得,或許……真的可以收山回道觀了?
不過,在真正回去之前,還有一個巨大的隱患必須解決。
雲景延!
一日不把這個對她虎視眈眈的人揪出來,她就一日不得安寧。
他就像懸在頭頂的利劍,不知何時會落下。
沈月魄正凝神思考著雲景延的事,身旁的沙發陷了下去。
酆燼坐到了她旁邊,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肢。
“在想什麼?”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。
沈月魄將手機屏幕按滅,她看向酆燼,問出了那個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問題:
“酆燼,你說……為什麼我的血會那麼特彆?”
她攤開自己白皙的手掌,仿佛能透過皮膚看到那流淌的血液,“可以療傷,可以融入法器,甚至…引得雲景延那樣的人覬覦百年……”
她頓了頓,眼中帶著更深的困惑,“而我上一世,又為什麼會拜雲景延為師?”
酆燼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:“你的血為什麼那麼特彆……”
他伸出手指,輕輕點了點她柔軟的掌心,“這恐怕得追溯到你的第一世本源,那牽扯的因果太深,非三言兩語能道儘。“
“至於你為什麼拜雲景延為師……”
酆燼頓了頓,俊美的臉上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和不爽,甚至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的冷哼:
“我特意派人打聽過。據說,當年有個心瞎眼盲的人…”
他語氣加重,充滿了個人情緒,“被雲景延那副道貌岸然的皮囊和裝出來的高風亮節蒙蔽了雙眼,對其仰慕至極。”
“為了拜師,還搞了個什麼一步三叩的大陣仗……”
沈月魄:“……”
她前世挑師父,這麼…沒眼光的嗎?
一步三叩?她光想想就覺得膝蓋疼。
“那後來呢?”她忍不住追問。
酆燼卻忽然收住了話頭。
他收回摟著沈月魄的手臂,懶洋洋地往後一靠。
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,長腿交疊,一副“爺累了,不想說了”的模樣,輕描淡寫道:
“哪有什麼後來?聽到這裡,我就覺得心煩氣躁,汙了耳朵。後麵的…懶得聽了,直接讓人滾蛋了。”
沈月魄:“……”
她忍不住伸手,在他結實的手臂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,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酆燼吃痛,“嘶”了一聲,卻也沒躲,暗金色的眸子斜睨著她,莫名其妙地冷哼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