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魄聞言,猛地轉頭看向酆燼。
他的目光正牢牢鎖定著那柄短劍。
“這不會…又是我的法器吧?”沈月魄問道。
酆燼的目光終於從劍身上移開,落在沈月魄臉上,“這是雲景延用你的血,鍛造的法器。”
沈月魄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酆燼的聲音帶著寒意,繼續道:
“當年,他耗儘心力,以煉器之法,融入神材,鑄就此劍。”
“此劍蘊含你的血,威力無窮。隻是…他還沒來得及讓此劍認主,就被我重創擒拿。”
“這柄劍,是他被擒前,用儘最後一絲神力,強行撕裂空間,投擲向人間,或許是想來日憑此劍與你產生感應。”
酆燼目光掃過一臉懵逼的陸瑾,“隻是他大概也沒想到,這一世,他還沒找到這劍,劍就落入一個毫無關聯的普通人手裡。”
陸瑾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,嘴巴張得老大:“血?認主?雲景延?”
“不是……沈大師,酆先生,你們在說什麼啊?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?這劍……跟我倒黴有什麼關係?”
酆燼瞥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:
“此劍雖無陰邪怨氣,但已經生出一絲懵懂靈智,自有其驕傲。”
他指向那柄短劍,“它落入你手,感受到你並非它的主人,更不是有能力者,它自然不甘屈就。”
“本能地排斥和你的聯係,這種排斥,便化作了環繞你的黴運。不是它有意害你,而是它的存在本身,對非主之人,便是災厄。”
陸瑾恍然大悟,激動得一拍大腿,“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!怪不得我喝水塞牙縫,走路摔跟頭,敢情是這玩意兒看不上我啊!”
他看向那柄劍的眼神,頓時充滿了嫌棄。
沈月魄聽完酆燼的解釋,再看向手中這柄短劍時,心情無比複雜。
她沉默片刻,沒有立即按照酆燼所說滴血認主,反而抬起頭,看向陸瑾,語氣平靜地問道:“陸瑾,這把劍可以賣給我嗎?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:“我出雙倍你拍賣的價格。”
陸瑾愣了一下,隨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,一臉巴不得趕緊脫手的樣子:
“賣什麼賣!沈大師,您要是能拿走,我求之不得!白送您都行!這玩意兒我留著就是個禍害,您快拿走吧!隻要彆再讓它影響我就行!”
他是真的怕了。
什麼古董收藏,什麼藝術價值,在喝水都能嗆進醫院的黴運麵前,一文不值!
沈月魄見他態度堅決,也不矯情,點點頭:“謝謝。”
她手腕一翻,那柄短劍連同劍鞘便憑空消失,被她收入輪回戒中。
做完這一切,她想了想,取出一枚折疊成三角狀的黃色護身符。
符上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
沈月魄將護身符遞給陸瑾,“隨身帶著。比上回的平安符更強,厲鬼不敢近身,也能在一定程度上…改善你的氣場,提升氣運。”
算是彌補他損失這把劍的補償。
陸瑾雙手接過那枚護身符,頓時覺得神清氣爽,仿佛籠罩多日的陰霾都散去了不少。
他感激涕零,“謝謝沈大師,太謝謝您了!我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