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燼在一旁將她的小表情儘收眼底,唇角微勾。
中午時分,車子抵達虛靜觀山腳下。
兩人拾級而上。
然而,剛到山門,沈月魄被震驚到了。
人!異常的多!
山門前人頭攢動,香火鼎盛得有些……過於誇張了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檀香味和各種食物的氣味,具有有小販在觀門附近擺攤賣手抓餅…
這和她記憶中那個清幽寧靜的道觀簡直天壤之彆。
沈月魄眉頭微蹙,佯裝沒看到不遠處被人群圍住的張清遠,拉著酆燼,徑直穿過喧囂的前殿,熟門熟路地走向後院的廂房區域。
來到自己那間位於角落的廂房前,沈月魄腳步一頓。
上次回來竟沒注意看,她那間破舊的廂房,竟然煥然一新了。
門窗被換成了結實的木料,重新刷了清漆。
看來她那位便宜師兄…還算有點良心。
就在這時,隔壁林硯心住的那間廂房,突然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異響。
緊接著是林硯心充滿驚恐和羞憤的哀嚎:“孟!歸!塵!你、你放開,大白天的你拔我褲子乾嘛?!”
一個帶著戲謔的女聲響起,正是孟婆孟歸塵,“嗬,翅膀硬了?電話拉黑,信息不回…我隻好親自上來看看你嘍。”
林硯心怒吼,“那你拔我褲子乾嘛!!”
孟輕塵的聲音異常平靜,“當然是看看你長大沒。”
沈月魄:“……”
酆燼:“……”
兩人站在沈月魄煥然一新的廂房門口,聽著隔壁傳來的虎狼之詞和掙紮動靜,一時相顧無言,表情都有些微妙。
沈月魄嘴角抽了抽。
原來……這就是林硯心死活要她回來的原因。
酆燼的臉色瞬間就黑了。
他幾乎是立刻抬手,不容分說地捂住了沈月魄的耳朵。
“汙言穢語!彆聽!”酆燼的聲音帶著嫌棄,仿佛沈月魄多聽一句隔壁的動靜,就會被汙染了似的。
同時,一股帝威以酆燼為中心,瞬間擴散開來。
這威壓並未針對凡人,而是籠罩向隔壁那間廂房。
隔壁廂房內。
正跨坐在林硯心身上,一手按著他掙紮的雙手,另一隻手正不懷好意地扯著他褲腰帶的孟歸塵,動作猛地一僵。
她那嫵媚動人的臉上,戲謔的笑容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訝異。
孟歸塵瞬間收回了所有玩鬨的心思,飛快地從林硯心身上彈開。
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衣襟,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還躺在榻上衣衫不整,一臉羞憤的林硯心。
她紅唇微啟,哼了一聲:“哼,算你小子運氣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