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魄的目光掃過被張清遠製服的最後兩個黑衣人,淡淡道:
“張道友,勞煩將他們捆好。”
“得令!”張清遠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掏出一捆朱砂浸染的繩子。
三下五除二就將五個昏迷的歹徒綁成了端午粽子,末了還在每人背上貼了張定身符。
沈月魄緩步走向被鎖魂鏈勒得直翻白眼的山羊胡,朝孟歸塵略一頷首。
鎖鏈應聲鬆開了三分,山羊胡頓時拚命喘息。
“你與雲景延有何乾係?”沈月魄的聲音比山間的夜風還要冷。
“雲、雲景延?”山羊胡眼神飄忽,“貧道…貧道不認得此人啊……”
話音一落,鎖魂鏈驟然收緊,山羊胡的慘叫聲驚起林中飛鳥:
“哎喲喂!真不認得!江湖上都喚我幽墟道長……”
沈月魄與酆燼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她話鋒一轉:“那你背後的人是誰?”
幽墟道長眼珠子骨碌一轉,突然咬緊牙關裝起死來。
酆燼不緊不慢地走上前,指尖躍動著一簇幽冥鬼火:“不肯說?那我不介意親自給你搜搜魂。”
“彆彆彆!我說!”幽墟道長嚇得麵如土色。
這男子一看就不好惹。
若被修為高深者搜魂,輕則神智全失,重則魂飛魄散啊。
“是…是冥夜大人!一年前他賜我三滴血,命我在人間網羅勢力…”
“所圖為何?”
“這…這小道實在不知啊!”幽墟道長哭喪著臉,“他隻說要結交權貴,尋找身負功德之人。”
沈月魄聽完幽墟道長的供述,眉頭緊蹙,又是功德金光!
她眼中寒芒一閃,冷聲道:“繼續說。”
幽墟道長被她的目光刺得一哆嗦,趕忙繼續交代:
“數月前,冥夜大人暗中聯係我,讓我協助一位姓雲的大人收集功德金光。”
“我負責物色身負金光的目標,得手後就轉交給雲大人.....”
“姓雲?”沈月魄與酆燼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果然又是雲景延。
“那袶沅又是怎麼回事?”沈月魄追問道。
“這個…”幽墟道長咽了口唾沫,“是一個叫韓梟的人讓我幫忙囚住袶沅的三魂,而韓梟是這一帶最大的毒梟。”
“我隻知道袶沅是個緝毒警,具體怎麼死的我也不清楚。韓梟找到我,要我幫他囚禁袶沅的三魂,說是……”
他偷瞄了眼墳坑方向,“說是為了下輩子能一起投胎。”
“條件就是他要替我找五個身負功德金光的人。至於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,我是真不知道。隻聽說韓梟對袶沅......呃,很執著。”
沈月魄聽完,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:“趙隊,你們的人到哪了?”
電話那頭傳來趙嚴乾練的聲音:“山路難走,我們的人和特警隊以及緝毒警估計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到。”
“到了以後讓他們在山腳布控。”沈月魄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幽墟道長,“我打算把他們的頭目引出來,方便你們來個甕中捉鱉。”
“太好了!”趙嚴的聲音透著興奮,“我這就請求增派警力支援!”
掛斷電話,沈月魄看向幽墟道長,“現在,給韓梟打電話。就說袶沅的魂體出了問題,讓他立刻趕過來。”
幽墟道長聞言,眼睛瞬間瞪大,“這…….”
孟歸塵見狀,笑吟吟地湊近,鎖魂鏈在她手中叮當作響:“嗯?不願意?”
“不不不!我打!這就打!”
幽墟道長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,撥通了韓梟的號碼,還特意開了免提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韓、韓老大。”
幽墟道長聲音發顫,“出大事了,袶沅姑娘的魂體突然暴動,我的禁製快壓不住了!您、您得趕緊過來見最後一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