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安縣城。
回到雲安縣,渡邊介佑安排好縣城防禦後,立馬匆匆直奔電報室:
“快,給我接通大隊長的頻道!”
一名日軍通訊兵見渡邊介佑一臉焦急模樣,不敢耽擱,迅速調試著電台。
“滴滴答答……。”
“中隊長閣下,好了!”
渡邊介佑深吸一口氣,道:“照我說的發。”
“大隊長閣下,我雲安縣突冒出一股三百餘人的抗日武裝。”
“其火力異常凶猛,除幾乎人手一挺輕機槍外,還擁有兩挺重機槍,十餘門迫擊炮。”
“我部在與其作戰中,雖頑強抵抗,但奈何其火力太過凶猛,我軍傷亡慘重,無奈退回雲安縣城。”
“懇請大隊長閣下速派援軍,以解我部之危,下官誓死守衛雲安縣,直至戰鬥最後一刻。”
電報發完,渡邊介佑在房間內來回踱步,一臉焦急之色。
片刻後,守在電台旁的士兵猛地站起身來,激動喊道:
“中隊長閣下,大隊長閣下回電!”
渡邊介佑一聽,一個箭步衝過去,奪過電文查看:
“渡邊介佑,務必堅守雲安縣城,援軍即刻調動,預計日落時分抵達。”
”在此期間,利用城牆優勢,加強防禦,不得擅自出擊,等待援軍會合,合力殲滅敵軍。”
渡邊介佑看後,心中並未有多少喜色。
現在即將午時,援軍要日落時分抵達,也就是還有五六個小時。
敵軍火力如此強大,他是否又能堅持到援軍到來?他心中是一點底都沒有。
畢竟,之前的戰場上,敵軍是越戰火力越強。
萬一敵軍攻城也是如此,他如何抵擋?
不過,他眼中還是很快閃過一抹決絕,若不能守住雲安縣,他便會為天皇儘忠於此。
至於投降,擁有武士道精神的他,想都沒有想過。
“中隊長閣下!不好了!出事了!”突然,就在渡邊介佑剛走出電報室時,一名日軍士兵匆匆來報:
“孫德炳帶著保安團從西門跑了。”
渡邊介佑臉色驟變,滿臉的不可置信:“八嘎!你說什麼?”
他不是沒聽清楚,而是不敢相信。
孫德炳和他的保安團若真的臨陣脫逃,僅憑他剩下的一百餘人,恐怕連一個小時都守不住。
那士兵嘴唇打顫,再次說道:
“中隊長閣下,孫德炳帶著他的保安團由南門撤出了雲安縣城。”
“我們本想阻攔,但保安團人數遠多於我們,幾名分隊長擔心兩敗俱傷,無奈之下,隻能放他們離開。”
“八嘎!”渡邊介佑怒吼一聲:“這該死的孫德炳。”
這一刻,他恨不得將孫德炳大卸八塊,以解他心中怒火。
不過,他還是很快冷靜下來,下了一道命令!
“傳令!不必死守城門,將敵軍放進城來,我們與他們來一場巷戰。”
也許,也隻有如此,才有可能拖到援軍到來。
然而,就在那士兵正欲離開之時,渡邊介佑心中猛地一緊,連忙喊道:
“回來,傳我命令,死守城門。”
他剛才一著急,竟忘了在雲安縣城還有許多他本國僑民。
一旦放敵軍入城,他本國僑民必然都會落入敵軍之手。
若僑民有失,他即便等來援軍,也難辭其咎。
“快!通知所有我國僑民,從南門撤出雲安縣。”
話音剛落,又一名士兵匆匆奔來:
“中隊長閣下,敵軍離雲安縣城不足五裡。”
渡邊介佑一聽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那一支抗日武裝隊伍,來的比他想象的要快上許多。
“快!”他再次急促下令:
“告訴我國僑民,輕裝出城,什麼東西都不要帶,讓他們一直朝南走,大隊長的援軍很快就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