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團營地內,送走一眾百姓後,周誌良正準備下令,令幾名營、連長在各營各連挑選會水性的士兵,讓他們前去百姓那裡學習撐船搖櫓之時,一名士兵拿著電報匆匆跑來:
“團長……團長!旅部來電!”
“韓旅長給咱們派了兩千五百援軍,三卡車彈藥,其中五百人是新召喚來的,他們個個精通水性,撐船也多少都有接觸過。”
“他們此刻已經出發,估計日落前便可到達。”
“真的?”周誌良一把奪過士兵手中的電文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那兩千人,他並不覺得有所意外,應該是之前新召喚的人馬。
他們二團有二千援軍,一團、三團應該也?充了人馬。
他意外的是,韓淩竟為了他們二團特意召喚了五百精通水性之人。
不過,細想一下,也就不覺得奇怪,韓淩一定是通過他的直播係統,知道他們被攔在了河對岸。
“哈哈哈!”周誌良大笑一聲,將電文遞給身旁的一名營長:
“韓旅長這真是想我們所想,急我們所急啊。”
有了這兩千多援軍的加入,他們一團現在的兵力,放在另一時空,可相當於一旅的兵力。
又有五百精通水性的好手助力,這一次,他倒要看看,對麵的友川聯隊拿什麼擋住他的二團渡河。
“現在呢?現在還有什麼困難?”周誌良掃視了一眼幾名營連長問道。
幾名營連長看過電文後,皆是精神大振,其中一名營長猛地挺直腰板:
“沒有!團長放心,這一次,我們一營要麼淹死江中,要麼衝到對岸,絕不回頭。”
其他幾名營連長一聽,也紛紛爭先恐後立下軍令狀:
“我們二營願為先鋒,保證第一個衝過河去!拿不下對岸陣地,我提頭來見。”
“不蒸饅頭爭口氣,一團長能打到泗定縣,咱們二團就能拿下金台縣!這河,我們三營渡定了。”
“好!”周誌良大喝一聲:“待援軍一到,充入各營,兩天後淩晨兩點,發起總攻!”
說罷,周誌良目光落在一營二營兩位營長身上:
“一營、二營,你們的任務最重。”
“待百姓造好船隻木筏,一營、二營分彆從上遊五裡,下遊六裡處利用夜色掩護,悄悄渡河!”
他之所以這麼安排,是因為百姓告訴他,在石橋上遊五裡,下遊六裡處,河水相對其他地方要平緩許多。
“渡河後,不惜一切代價,迅速搶占灘頭陣地,建立鞏固防線。”
“之後,再一左一右,沿著河岸向橋頭進攻,對其形成兩麵夾擊之勢。”
兩名營長一聽,立即齊聲應道:“
“是!保證完成任務!”
“嗯!”周誌良點點頭,隨即看向三營長和炮兵連長:
“三營!若一營、二營在渡河時被鬼子發現,你們三營立即從正麵石橋發起進攻。”
“記住,火力一定要猛,擺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從橋上強攻過去的架勢!”
“要把鬼子的注意力、火力,全都吸引到橋頭來!動靜越大越好!”
“炮兵連。”周誌良頓了頓,繼續命令道:
“待戰鬥打響,就給我狠狠地轟!不要節約炮彈,就算用炮彈犁地,也要將對麵的陣地犁一遍,掩護一營、二營渡河。”
“一旦一營二營成功渡河,立即火力延伸,助他們擴大戰果!”
“明白嗎?”
“明白!”炮兵連連長大聲吼道:“保證把鬼子炸懵!讓他們找不到東西南北。”
“好!”周誌良點點頭:
“我可是向百姓保證過,三天後,若渡不了河,我周誌良就跳進這江裡謝罪的!”
幾名營連長一聽,紛紛戲道:
“團長放心,這仗還打不贏,我陪你一起跳江。”
“對!無論兵力、火力,咱們都強過對岸的友川聯隊,要是這樣還打不贏,俺也沒臉活著了,也跟著跳!”
“算我一個!這樣還打不贏,豈不是要被直播間內的人罵死。”
“放屁!”周誌良聽後,笑罵道:“我要你們陪著跳江乾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