濟州。
城牆上,渡邊、鬆本、井川三人站在城牆上,舉著望遠鏡望向城外,臉上寫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。
隻見濟州城外,黑壓壓一片全是華夏軍團士兵,粗略看去,兵力絕對超過一萬兩千人!
不僅如此,在那些士兵後方,迫擊炮、山炮、坦克,排列得整整齊齊,炮口齊齊對著他們,似乎散發著一股凜冽的殺氣。
“八嘎……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!”鬆本的聲音都有些顫抖:
“我記得,我們撤離時,他們明明不過六七千人,這才過了幾天?他們的兵力怎麼就……就翻了一倍。”
他與華夏軍團第一旅初次交戰時,對方不過五千餘人。
後渡邊、井川進入泗定縣,他們與華夏軍團第一旅交戰時,對方突然出現五千援軍,那時,他們也不過八千餘人。
如今,城外黑壓壓一片,他敢確定,對麵的兵力絕對不會少於一萬兩千人。
而他們,三個聯隊也是近萬人馬,可幾戰下來,三個聯隊的兵力,連三千人都湊不出來。
對麵的華夏軍團讓他有一種感覺,他們的兵力仿佛越打越多,好似無窮無儘一樣。
這完全違背戰爭常理的軍隊,實在太過詭異。
井川吞了吞口水,一臉蒼白之色接過話來:
“而且……他們的裝備……好像比在泗定縣時更好了!”
“那些重炮,他們之前不過隻有幾門,坦克也沒有幾輛。”
“如今,光他們的重炮、坦克都能單獨裝備一個連了!”
渡邊友川強壓下心中恐懼,臉上擠出一絲猙獰而得意的笑容:
“哼!兵力再多又如何?裝備再好又能怎樣?”
說著,他指了指城牆上那些被日軍士兵用刺刀驅趕著、密密麻麻站成一排、麵帶恐懼和無助的夏國百姓。
他們之中不乏老人、婦女和孩童,足足有近千人。
“他們敢進攻嗎?隻要他們敢開第一炮,最先死的就是這些夏國賤民!”
雖然此舉違背戰爭公約,令人不恥,但隻要能守住濟州,等來援軍,那些!他通通不在乎。
濟州城外。
華夏軍團陣地前,當朱強通過望遠鏡看見城牆上站滿了一眾百姓時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狗日的小鬼子!”朱強將手中望遠鏡猛地一摔,發出震天般的咆哮:
“竟然用老百姓當擋箭牌!老子操你八輩祖宗!”
如此下三濫的手段,簡直是毫無人性,毫無底線。
其他一眾士兵很快得知日軍的卑鄙行為,個個氣得雙目赤紅,紛紛對著濟州城頭怒罵不止:
“狗日的小鬼子,有種真刀真槍的乾一場,拿百姓當盾牌算什麼本事!”
“畜生!有本事放開那些老人和孩子!衝老子來!”
“王八蛋!老子遲早把你們一個個剁碎了喂狗!”
……。
怒罵聲、咆哮聲彙成一片,在華夏軍團陣地上空震蕩。
一些士兵更是緊握手中武器,因極度憤怒而手臂顫抖。
此刻,他們恨不得立刻衝上去,將那些畜生不如的鬼子撕成碎片!
然而,這種情況下,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城頭上的慘狀,無能為力,無比憋屈。
城牆上,渡邊、鬆本、井川等人並沒有因為華夏軍團的怒罵而有絲毫羞愧,反而更加得意洋洋。
華夏軍團罵得越凶,就越證明他們這手段非常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