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野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用手直接指向地圖,緩緩說道:
“森田君,華夏軍團的戰略意圖,省司令部早已告知,他們的目的,就是整個魯省。”
“我們麵對的,是華夏軍團第一旅,如今,他們已經占領了濟州,下一步肯定是聊城。”
“隻要我們守住聊城,就能扼住他們北上濟南的咽喉!打破他們的計劃。”
吉野頓了頓,繼續分析道:
“我們現在如果強攻駱駝峰,即便能突破,也必然損失慘重,成為疲敝之師。”
“退一步來講,就算我們得到了濟州城下,萬一遇見魯省縱隊,我們還能有餘力守住濟州嗎?”
森田並非蠢人,聽到這裡,也漸漸冷靜下來:
“吉野君,你的意思是,華夏軍團想利用駱駝峰消耗我軍,然後再等待時機直取聊城,進而威脅濟南?”
“不錯!”吉野讚許地點了點頭:
“駱駝峰地勢險要,強攻損失必然巨大,華夏軍團此計甚毒!我們絕不能上當!”
“我們應該改變策略!以逸待勞!選擇更利於我軍的地形,構築堅固陣地,等待華夏軍團主動來進攻我們!”
“等他們來攻?”森田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問道:
“如果……如果他們死守駱駝峰,就是不出來進攻,那我們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?”
“哼!”吉野聽後,臉上露出一絲殘忍而自信的笑容,冷哼一聲:
“森田君,你放心,我自有辦法逼他們離開駱駝峰那個烏龜殼,主動出來進攻我們!”
“什麼辦法?”森田迫不及待追問道。
吉野並沒有立馬回答森田,而是目光落在一旁的傳令兵身上,冷冰冰地下令:
“命令,石井聯隊第一大隊,立刻脫離主力,對通往濟州駱駝峰方向道路兩側的所有夏國村莊,進行徹底的‘掃蕩’!”
“記住,是徹底的‘掃蕩’!焚燒房屋,搶奪糧食,消滅一切可見的有生力量,製造最大的恐慌!”
這道命令極其殘忍,但吉野的語氣卻平靜得可怕。
傳令兵記錄命令的手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,但卻不敢有任何異議:
“嗨依!”
“等一下!”就在傳令兵準備離開時,吉野又突然將其叫住,語氣中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補充道:
“告訴秋井大隊長,每個村莊,掃蕩之時,記得……故意放走一些人,特彆是老人、婦女和孩子,讓他們往駱駝峰,往濟州方向跑。”
“明白嗎?”
傳令兵先是一愣,隨即立刻明白了吉野的惡毒意圖,猛地頓首:
“嗨依!完全明白!屬下立刻去傳達命令!”
站在一旁的森田此刻也完全明白了吉野的計策,忍不住朝著吉野豎起了大拇指,讚歎道:
“高!實在是高!吉野君此計甚妙!”
到時候,數百上千失去家園、失去親人的夏國百姓湧向駱駝峰,華夏軍團見後,一定會怒火中燒,忍不住放棄駱駝峰,主動向他們進攻。
而他們,則可以逸待勞,以最小的代價,給予失去理智的華夏軍團毀滅性打擊!
華夏軍團若是仍固守駱駝峰,不僅名聲掃地,失去民心,其軍心士氣也會受到巨大打擊。
如此,無論華夏軍團是攻、是守,都必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。
秋井大隊長收到命令後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,隻是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寒光。
“請回複旅團長閣下,秋井大隊保證完成任務!”
待傳令兵離開後,秋井轉過身來,目光掃過早已集合待命的麾下士兵,聲音冰冷而無情:
“全體注意!目標!駱駝峰東南方向,關山窪莊、王家屯兩個夏國村莊!”
“任務,徹底掃蕩!焚燒所有房屋,搶光所有糧食牲畜,射殺所有抵抗者和青壯年男性!”
“但是!”秋井說著刻意停頓了一下,強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