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!偌大的司令部,隻剩下田中浩介一人。
“砰!砰!砰……!”
“突突突……!”
田中浩介聽著城外的槍聲似乎越來越近,心中一橫,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走向辦公室南側的刀架前:
“時間差不多了!”
隨即,他抽出橫放在刀架上的那把祖傳武士刀,麵向東方,緩緩跪坐下來。
就在他解開上衣之時,無數困惑在他腦海中不斷閃過。
不到兩個月,華夏軍團由不到百人,發展到如今的數萬人,更是由偏遠的雲安縣,打到了濟南城腳下,他們是如何做到的?
華夏軍團仿佛有著無窮無儘的兵力,有著威力驚人、仿佛永遠打不完的炮彈、子彈,還有那徹底奪取了製空權的戰機。
他們的兵源從哪裡來?那些武器、炮彈、戰機,又是從哪裡得到的?
這些種種問題,他的帝國情報係統,在華夏軍團麵前,仿佛猶如一個笑話,竟然一個都查不到。
他原本堅信的帝國軍事優勢,在對方絕對的火力、兵力、製空權麵前,被碾得粉碎。
這種全方位、無法理解的碾壓,讓他所有的軍事經驗和認知,在這一刻,徹底崩塌。
對方的司令官韓淩,又究竟是怎樣一個人。
突然,一個無比強烈、不甘的念頭從他心底瘋狂長了出來,瞬間壓過準備自裁的衝動。
“不……我不能就這麼死了……。”
他不是怕死,而是不想帶著滿心疑惑去見他們的天照大神。
他要親眼看看,那個韓淩,究竟是何等人物!
就算被俘,他也要當麵問清楚,對方是何方神聖,那些武器、那些人馬,又究竟是從哪裡來的?
想到這裡,田中浩介收起軍刀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他要等待華夏軍團士兵的出現。
不多時,當天色逐漸暗下來時,司令部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密集的腳步聲。
田中浩介整了整身上的軍衣,即使是敗軍之將,他也要維持帝國最後的尊嚴。
很快,一隊華夏軍團士兵衝了進來,將槍口齊刷刷對準了田中浩介。
他們雖然很想殺了田中浩介,但眼前的鬼子一看,就知道是一個大官,先審一審再殺也不遲。
田中浩介端坐不動,眼中更是沒有絲毫畏懼:
“我要見你們的長官——韓淩!”
話音剛落,一道聲音從司令部門外傳了進來:“我們軍團長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。”
一眾華夏軍團士兵聽到聲音,瞬間讓出一條小道。
周誌良、朱強兩人走進日軍司令部,掃視了一眼周圍。
隻見指揮部內一片狼藉,文件、地圖散落一地,桌椅東倒西歪,幾部電話聽筒垂落在半空,發出嘟嘟的忙音。
最終,兩人的目光落在田中浩介身上:
“有什麼遺言,跟我們說也一樣。”
“八嘎!”朱強、周誌良兩的話,讓田中浩介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,下意識罵了一句。
他好歹是一省司令官,如今卻被兩個旅長輕視,他如何忍的了。
在他看來,隻有韓淩才有與他對話的資格。
“韓淩呢?”田中浩介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吼:“我要見你們的軍團長!”
“想見我們軍團長?”朱強向前一步,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