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‘華夏軍團總指揮’的名義,起草兩份回電。”
“對慶城,表示感謝軍事委員會的嘉獎,重申我華夏軍團抗日救國之決心,至於‘服從整飭’之類的話,含糊過去,不必具體回應。”
“對陝省,感謝其祝賀,讚同其團結抗日之主張,可表達在共同抗日目標下保持友好之願望,但同樣,不做出任何具體承諾。”
那士兵一聽,心中一喜,連忙挺直身軀應道:“是!”
他還真擔心韓淩頭腦一熱,在鬼子殺儘之前,就卷入這個時代的政治旋渦。
如今見韓淩思路清晰,心中大石也頓時落地。
“等一下!”韓淩突然想起一事,叫住正要離開的士兵:
“傳令警衛營,從今日起調整對待那些情報人員的處置方案。”
“若是日軍間諜,確認身份後一律就地正法,至於其他各方的情報人員……全部秘密關押,單獨囚禁。〞
“關押前。”韓淩頓了頓,繼續吩咐道:
“記得收繳他們的所有隨身物品,包括衣服和鞋子。”
“我們要讓外界以為,他們派出來的情報人員,全部已經被我們除掉了,讓他們不敢再輕易再派人前來。”
……。
與此同時,慶城的軍統局,陝省的機要室,幾乎同一時間收到了華夏軍團的回電。
兩份電報雖然措辭相似,但兩方的反應卻儘不相同。
常老板拿著回電譯文,眉頭緊鎖:
“表麵恭敬,實則滴水不漏,應對這般老練……不像是一般草莽出身。”
“‘保持友好’?哼!滑不溜手!”常老板說著看向戴宇濃,命令道:
“派往精乾人員,我要知道這個華夏軍團所有的一切。”
“但切記,所有情報人員,無論什麼情況下,絕不可暴露是我方人員的身份。"
“學生明白!”戴宇濃躬身應道。
如今,想要以普通、常規的方式去打探華夏軍團的情報,幾乎已經沒有可能。
他準備啟用那位代號為‘紅玫瑰’的軍統之花,對韓淩使用美人計。
若韓淩不上鉤,就對其麾下幾個旅、團長下手。
若他麾下幾個旅、團長也不上鉤,那就讓‘紅玫瑰’把目標放在那些基層軍官或士兵身上。
他知道,是人就有弱點,有欲望,或貪財、或好色、或戀權。
他還不相信,華夏軍團這支軍隊就算是再鐵板一塊,有人不貪財,不戀權,那總有好色的吧。
陝省。
三號首長看著手中的電文,對主席和二號首長笑道:
“回得很有水平啊,不接招,不承諾,但把抗日的大旗舉得高高的。”
“看來,這位華夏軍團的指揮官,不隻是個單純的武將。”
主席吸了一口煙,悠悠道:“越來越有意思了嘛。”
“告訴魯省的同誌,沉住氣,多看,多聽,是騾子是馬,拉出來遛遛才知道嘛。”
“接下來鬼子的大舉反撲,就是檢驗他們華夏軍團成色的最好試金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