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軍營地,旅團臨時指揮室。
指揮室內,日軍旅團長目光在船越、丸山、中島三人身上掃過,想罵又張不開嘴。
畢竟,今日一戰,這三個聯隊確實都拚到了極限。
中島聯隊長見旅團長欲言又止,心中一橫,問出了心中的疑惑:
“旅團長閣下!我們麵對的……究竟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?”
“他們看上去明明是一群學生,可為什麼在戰場上,他們比我們經曆過無數血戰的帝國勇士……更不懼死?”
他的聯隊,有好幾次差點衝上華夏軍團的陣地,可每次都被那些不要命的學生給打了回來。
他曾親眼看見,當他的聯隊快要接近對方陣地時,一些華夏軍團士兵,竟然紛紛抱著一捆集束手榴彈,衝出戰壕,向他的聯隊發起了反衝鋒,硬生生給擋了回來。
令他更加不可思議的,他們之中竟然還有女人。
那些華夏軍團士兵,好像一個個都是瘋子、傻子。
在他看來,也隻有瘋子、傻子,才不會把生命當成一回事。
“是啊!旅團長閣下!”船越聯隊長接過話來:
“他們好像就是一群瘋子、傻子,根本不懼怕死亡。”
他通過望遠鏡親眼看到,有好些華夏軍團士兵為了擊殺他的士兵,根本連隱藏都懶得隱藏。
似有他們死不死無所謂,但一定要他的士兵死。
船越聯隊長說著眼中閃過一抹疑惑:
“我的士兵回來報告,說聽到華夏軍團士兵在戰壕裡一邊反擊、一邊喊著什麼‘為了學分’、‘為了保研,這太不可思議了!”
人都死了,學分有屁用,又拿什麼去保研?
他有種感覺,這些華夏軍團士兵,好像就是為了殺他們而來的。
“旅團長閣下!〞丸山聯隊長深吸一口氣,心一橫,最終也開了口:
“前麵那支華夏軍團隊伍,對待戰爭的想法,好像和我們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戰爭,對於我們來說,是生死搏殺,可對他們來說,好像……好像就是一場遊戲似的。”
“旅團長閣下!不能再進攻了!”
對麵陣地上的敵軍,不僅火力強大,人數還遠超於他們。
若是再繼續主動進攻,能不能拿下對方陣地先不說,
即使攻占了對方陣地,整個旅團恐怕也剩下不了幾人。
日軍旅團長何嘗不知道對方軍隊透露著一股詭異,這樣一支“怪物”軍隊,他入伍二十餘年來,聞所未聞。
他也知道,繼續進攻,麵對一支“怪物”軍隊,恐怕很難取勝。
思緒許久,日軍旅團長在心中深深歎了口氣,有力無氣道:
“你們回去吧,各部……轉攻為守,就地構築防禦工事。”
不轉攻為守,難不成將整個旅團的士兵全拚光不成。
至於山崎師團長那裡,他自會前去請罪。
船越、丸山、中島三人一聽,心中皆鬆了一口氣。
他們決定,若是華夏軍團士兵再來陣前辱罵,他們也挑選回夏國語的士兵進行還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