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華夏軍團一眾士兵正忙著接收牲畜、彩排春晚節目之時,在島國作戰會議室內,已經坐滿了一眾肩扛將星的高級軍官和文職高官。
會議的焦點,便是夏國華北糜爛局勢。
島國已經放棄華中、華南,但山口清夫率領的帝國大軍,卻在魯省陷入了泥潭,進退不得。
幾名日軍將領,難壓心中怒火,紛紛將矛頭直指臉色蒼白如紙的戰略課課長中村於鐵,對其率先發難:
“諸君!我認為,必須對中村課長進行嚴厲的懲戒!”
“正是他提出的那個所謂的‘斷尾計劃’,才導致帝國主動放棄華中、華南,集中兵力於魯省!”
“可結果呢?結果是我們不僅沒能迅速剿滅魯省的華夏軍團,反而損兵折將,陷入被動防禦!”
“如今,華中、華南丟了!華夏軍團依舊如日衝天,華北局勢依然不穩!”
“這一切,中村課長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!”
“沒錯!”一道充滿敵意、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的另一名日軍將領,猛地瞪向中村於鐵,附和道:
“這個“斷尾”計劃,本身就是巨大的戰略誤判!”
“如今!帝國在夏國局勢,已經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動!必須有人為此負責!”
中村於鐵低著頭,心中早有準備,一言不發。
他知道,自己提出的這個“斷尾”計劃,隻要是失敗,無論何種原因,他都逃不了第一責任人的命運。
就在這時,兩名與中村於鐵私交甚好,同樣對局勢有清醒認識的將領,實在看不下去,出聲為其辯護:
“諸君,請冷靜!”
“將責任完全歸咎於中村君,有失公允!‘斷尾計劃’是經過軍部集體討論一致通過的。”
“在那時的情形之下,我們集中力量先解決最詭異、最具威脅的華夏軍團,計劃的初衷並無大錯!”
話音未落,另一位日軍將領立馬接過話來:
“對!要怪,隻能怪華夏軍團這支隊伍太過詭異!”
“到現在!我們除了知道華夏軍團這支隊伍戰鬥意誌極其強悍,其他如兵力、裝備、後勤,我們一概不知。”
“華夏軍團這支隊伍,完全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疇!這……才是導致計劃受挫的根本原因!”
“我相信。”那名日軍將領頓了頓,繼續說道:
“即使沒有“斷尾”計劃’,以華夏軍團展現出來的種種詭異和戰鬥力,此刻華北恐怕早已落入其手!”
“而且,誰能保證那個韓淩在占領華北後不會繼續南下或北上?到那時,華中、華南同樣難保!”
“‘斷尾計劃’雖然失敗,但至少為我們暫時抑製了華夏軍團的擴張,也暫時保住了華北。”
聽到有人為自己說話,中村於鐵目光投去一抺感激之色。
眾人聽後,雖有不少人仍麵帶不滿,但氣氛卻稍緩了許多。
畢竟,那兩名將領所言,也有著一定道理。
山本敬太郎靜靜聽著雙方的爭論,終於開口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夠了!”
會議室內,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立馬紛紛挺直胸膛,目光向前,一言不發。
“現在不是追究個人責任的時候。”山本敬太郎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中村於鐵,隨即掃視了一眼眾人,繼續說道:
“當務之急,是解決帝國軍隊在夏國麵臨的現實困境,中村君之事,稍後再議。”
“山口清夫剛剛發來急電,夏國魯省前線局勢極其不樂觀。”
“華夏軍團給予的壓力巨大,山口在電文中聲稱,如果得不到強有力的增援,一旦對方發起大規模反攻,華中、華南方麵軍很有可能守不住現有防線。”
山本敬太郎一番話,如同冰水澆頭,讓會議室內所有將領心中一凜。
華中、華南方麵軍,可是帝國在夏國的精銳主力,如果連他們都守不住……。
後果!他們不敢想!
但山本敬太郎卻毫不忌諱,繼續說道:
“諸君!一旦華北有失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