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時空,二戰之後,米國對島國的扶持,以及戰後形成的米島同盟,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?
為了遏製某國崛起,曾經的死敵可以迅速變成親密的盟友。
在這個時空,為何又不能?
“看來,是我這隻蝴蝶,讓米國與島國的‘合作’提前上演了。”韓淩看著電文,喃喃自語:
“而且!是以這種更直接、更赤裸的方式。”
他知道,日軍應該是感受到了華夏軍團帶來的威脅,為了保住更為核心的東北,才不得不引狼入室,將米軍這頭猛虎放進華北,企圖利用米軍來阻擋華夏軍團繼續北上的兵鋒。
而米國,恐怕也樂於借此機會,將其勢力直接插入東亞大陸,實現其夢寐以求的駐軍目的,為未來的全球戰略布局釘上一顆釘子。
想通了這一層,韓淩非但沒有感到畏懼,反而有一種“原來如此”的釋然。
當然,心中更多的是憤怒。
“哼!”韓淩冷哼一聲,將電文拍在桌子上,眼中閃過一抹殺意:
“好一個視為對米國宣戰!”
“島國?米國?想用夏國土地和主權來做交易?問過我華夏軍團的兄弟沒有!”
“係統!”韓淩心中默念,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:
“小鬼子是鬼子,洋鬼子也是鬼子,擊殺米軍,是否同樣可以獲得相應積分?”
積分對他來說,意味著武器、彈藥,意味著持續的戰爭能力。
如果對米軍作戰無法獲得積分,那麼與這個工業實力強大的敵人進行長期消耗戰,他就必須一邊從日軍那裡獲得積分,一邊用賺來的積分對抗米國。
反之,他就不用擔心武器、彈藥的問題。
“是的!”係統機械般的聲音,在韓淩腦海中響了起來:
“任何持有武器、身著軍裝、隸屬於敵方國家武裝力量、並對宿主及宿主勢力存在敵對行為的個體,均被視為‘敵對作戰單位’。”
“因此,擊殺米軍可獲得與擊殺同級日軍士兵同等積分。”
“但當米軍已明確失去抵抗意誌與能力,包括但不限於放下武器、舉手投降、因傷失去行動能力等,擊殺將不再獲得積分。”
韓淩得知後,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,隻要能有積分入賬,這場仗就有的打,就不會虧!就好打!
不過,對於擊殺米軍俘虜不能獲得積分,他心中卻有一絲疑惑:
“係統,擊殺日軍俘虜可以獲得積分,為何擊殺米軍俘虜卻不能獲得相應積分?”
“因為日軍比米軍更為凶殘。”係統機械般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:
“米軍雖然同樣是對手,但其暴行尚未達到係統判定需要特殊對待的程度,此乃其一。”
“其二,無節製的殺戮會腐蝕軍隊的紀律與人性,使人終將成魔,成為與禽獸無異的暴徒。”
“其三,宿主麾下士兵皆來自華國,他們對日軍都懷著刻骨銘心的血海深仇,需要一個宣泄出口。”
“所以,才有此區彆對待。”
韓淩聞言,這才明白過來。
擊殺米軍俘虜,不能獲得積分,那他就不殺。
不過,在戰場上一旦抓住米軍俘虜,對他來說,也不是沒有用處。
他可以用這些米軍俘虜,換取大量贖金。
他可是知道,米軍以及他們的親人,對待戰俘問題極其敏感,其國內輿論壓力往往能讓米國國會乖乖掏錢。
思路已然清晰,韓淩心中的決心也隨之更加堅定。
日、米兩國勾結又如何?新來的敵人更強大又如何?
在夏國這片土地上,無論是誰,想要踐踏夏國的主權,都要付出血的代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