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眼仿佛被禰豆子的血液所刺痛,眼眶一陣溫熱,像有鮮血濺了上去了一樣,藍寶石眼好似快要碎裂。
好痛....
眼睛好痛。
心臟好痛。
全身都好痛。
陽泉眼前一黑,下一次睜眼,眼前不再是那田蜘蛛山,而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雪,赤腳踩在厚厚的雪地,涼意浸透脊背。
這裡是哪裡?
他不是在那田蜘蛛山嗎?
“陽泉哥哥!”
身後傳來一道稚嫩的女聲,卻透著痛苦。
緩緩回頭,率先映入眼簾的是沒見過的屋子。
視線下移,兩個小小的身影倒在血泊,血液染紅了周圍大片白雪,隻是看著這幅場景,心臟就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,心痛的無法呼吸。
自己的腿卻無法再往那邊在靠近一步,那是.....
禰豆子?
“陽泉哥哥...快跑...”禰豆子費力的抬起頭,對陽泉說完這一句話後,閉上了眼睛。
如鯁在喉,喉嚨泛著脹痛,冰冷的空氣,灌入肺腑,理智一絲一絲的分崩離析。
回歸到現實,即將被絞殺的炭治郎,被束縛高懸的禰豆子,陽泉心中湧出了前所未有的情感波動。
不能再讓這樣的事發生了。
怎麼可以讓他們再次在眼前死去?
雙手青筋暴起,林中的風呼呼作響,吹起陽泉的衣擺,一瞬間附近的空氣被抽乾殆儘。
血鬼術·空襲·亂!
看不見的空氣凝成實質,無數道氣刃,朝炭治郎的方向飛去。
血色蛛絲頃刻間,被切碎,衝出重圍的炭治郎,切換呼吸。
火之神神樂!圓舞!
溫柔的水化為吞噬的火焰,氣刃精準的避開了炭治郎,為他抵擋下日輪刀無法砍到的蛛絲。
借著水之呼吸拾之型的動作,炭治郎旋轉一周,熾熱的火焰輕鬆把那原本堅韌的蛛絲燃燒化為灰燼。
“我的線?!”累有些不可置信,雙手再次甩出大量的蛛絲,炭治郎前方蛛網重重,稍有不慎就會被大卸八塊,可是他不能停下!
隻要停下來,水之呼吸就會出現,不能放過這次機會!
瘋狂劈開眼前的蛛絲,即使是突然出現他也不躲不避,他知道陽泉哥會幫他,他相信著他的哥哥。
靈活的借助林中複雜的地形,接近累。
跑起來!必須要把他斬殺在這裡!
看見了!空隙之線!
就算同歸於儘也要!殺了他!
嘴角已經溢出血液,陽泉還是不斷透支著身體的力量,這血鬼術弊端很明顯,消耗巨大,雖然減小了大小範圍,數量上變多了,可是他還需要分出精力去控製攻擊的方向角度,避免傷害到炭治郎。
也想過用血鬼術去攻擊累,但是先前扯下他的手臂時,陽泉就知道,這隻鬼的恢複速度很快!
日輪刀貼到累的脖子,雙手用力握著刀柄,熾熱的火焰炙烤著累的脖子,猶如被太陽暴曬的疼痛,累的瞳孔收縮。
怎麼可能!
血鬼術·殺目籠!
雙手編織成似花繩的蛛網,全方位包裹住炭治郎,如此近距離的攻擊,所有人都反應不及。
耗儘最後一絲力量,為炭治郎儘量把會受致命傷的蛛絲抵擋,陽泉咳出血來,藍眸滿是不甘,雙膝跪倒在地,兩隻手撐著上半身,才沒有完全倒下。
禰豆子,禰豆子!
是媽媽的呼喚。
灶門葵枝雙手捧起禰豆子的臉,淚水滑落。
“禰豆子快去幫幫哥哥。”
“這樣下去,哥哥也會死的!”
昏睡過去的禰豆子睜開眼睛,瞳孔中的豎瞳出現,手用力握成拳
“血鬼術·爆血!”
禰豆子的血液引燃了蛛絲,爆裂開來焚去企圖絞殺炭治郎的所有蛛絲,為累和炭治郎之間燃起一道火牆,炭治郎越過火牆沒有絲毫被火焰附著。
“不要小看我們一家人的羈絆!”
再次劈砍在累的脖子,長時間使用火之神神樂已經讓炭治郎疲軟,顫抖的手用力把日輪刀擠進累的脖子一寸又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