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過的好快呢,一轉眼炭治郎他們都快要完全掌握全集中呼吸了。”蝴蝶忍望著泛著晚霞的天空,“馬上就可以繼續做任務了。”
“嗯。”將刀收回刀鞘,陽泉顯著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,日輪刀拿到手了,晚上找個時間試試吧,不趁手即使是再好的武器都會變成廢鐵。
要是鋼鐵塚瑩聽見這句話,估計會跳腳吧。
“以後蝶屋又要變成冷冷清清的了。”最近每天都可以看見三個人吵吵鬨鬨的,滿蝶屋跑,蝴蝶忍都有些習慣了,紫眸瞥了一眼身側的陽泉。
又要分彆了。
不知道下次見到會是什麼時候了。
陽泉一點反應都沒有,可偏偏他就是這樣的性子,讓蝴蝶忍想生氣也沒地方撒。
歎了口氣,能指望這塊木頭可以做出什麼不舍的表情,她也是昏了頭了。
“有什麼不好的?”陽泉握著日輪刀垂至身側,藍眸對著蝴蝶忍的眼睛,“說明沒有隊員受傷,你也可以輕鬆點,你需要休息。”
伸出食指點在自己的眼角,蝴蝶忍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眼睛,陽泉語氣依舊平淡沒有起伏,蝴蝶忍卻聽出來幾分關心的意味。
“你很累,要注意身體。”
看來陽泉也不是沒有改變,蝴蝶忍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,低低的輕笑著。
或者說陽泉改變了她。
她從來沒有這麼想要了解一個人,想這個人因為她而笑,想待在他的身邊,自己的心情會因為他而改變,她希望陽泉也是如此。
剛才與陽泉對視的時候,時間都好似停止了,她發現自己竟然無聲的屏住呼吸,隻聽見自己劇烈鼓動的心跳。
自己的心緒,全然被占據了她所有目光的存在所牽動。
蝴蝶忍鼓起勇氣,緊張的連藏進衣袖中的手指都在發顫,用儘全力去壓製著,耳尖還是不爭氣的控製不住泛紅,努力發出正常的聲音,視線不肯移開半分深怕會錯過陽泉哪怕一絲的表情。
“在陽泉眼裡....我是什麼樣的人?”
問出來了!
抿著唇,粉紅的唇色被抿的發白。
什麼樣的人?
奇怪的問題。
陽泉斂下眼睫,搜索了腦中一切可以用到的詞彙,抬眸在蝴蝶忍期待的目光中道。
“忍...嗯...是好人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說完話後,陽泉感覺到蝴蝶忍的表情有那麼一點點崩裂,隨後便是無奈。
“是嗎,好人啊,不錯的評價。”蝴蝶忍的眼神平淡的出奇,自己用儘全力往一泉水裡擲下的石子,連個響都沒有,隻是表麵泛起的一點漣漪。
捏緊衣袖中的拳頭,生氣之餘還是免不了失落,真想撬開他的腦袋瓜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木頭做的!
“那我就聽陽泉的話,乖乖去休息了,再見。”蝴蝶忍維持著一貫的風格,抬步準備離開,剛抬起的的腳突然頓了頓,朝陽泉招了招手示意他低下腦袋。
“怎麼了。”聽話照做,俯下身把腦袋湊到蝴蝶忍麵前,緊接著陽泉便感覺到一雙手在他腦袋上作亂。
蝴蝶忍壞心眼的把陽泉腦袋上的幾個揪揪拆開,翹起的金發四仰八叉,隨手又撥了撥平整的發絲,直到陽泉的頭發變得淩亂才住手。
啊?
懵懵的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頭發。
見陽泉這個樣子,蝴蝶忍笑著離開邊走邊道。
“這個發型很適合你呢~”
這下心裡麵好受多了。
饒是陽泉都反應了過來。
蝴蝶忍對他給出的答案並不滿意。
頂著亂糟糟的頭發,陽泉垂眸沉思著。
對他來說,蝴蝶忍是什麼樣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