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天你們就要出發參加任務了。”蝴蝶忍道,話語中還帶著淺淺的不舍。
“嗯。”
“答應我,我不希望下次見到你又是傷痕累累的樣子。”麵對蝴蝶忍嚴肅的神情,陽泉點點頭。
可以的話,他也不希望受傷,疼痛的感覺並不好受。
“那我們拉勾。”伸出小巧的手指,陽泉學著蝴蝶忍的樣子,同樣伸出小拇指與她勾在一起。
“騙人是小狗哦~”
隨著兩個大拇指相貼,約定成立了。
“我不騙你。”陽泉認真道。
“我知道的”蝴蝶忍帶著笑意的深紫色的眼睛裡倒映著陽泉的臉,將他的一切收入眼底。
“最近有點忙,可能不能給你們送行了。”
“好,請注意休息。”
“就沒有其他的什麼想要跟我說嗎?”蝴蝶忍往陽泉身前靠近一步,像是期待著什麼。
還有什麼事情嗎?
陽泉微揚起下顎,思考著。
隨即抬起手伸向蝴蝶忍,在蝴蝶忍期盼的目光中,試探性開口。
“要抽血嗎?”
“?!”
“不要!”用力踩了一腳陽泉,蝴蝶忍氣呼呼的離開了。
好痛...
好像又惹她生氣了。
無措的看著蝴蝶忍離開的背影,陽泉抿了抿唇。
.......
時間回到兩個月前
“噔~”
伴隨著一道琵琶聲響起,所有的下弦都被傳送到了無限城內。
所有鬼處於驚疑時,再次一聲琵琶聲,下弦聚集在一起,高台上一個麵容秀麗高挑的女子居高臨下,那梅紅色的眼睛冷漠的看著下麵的四個下弦。
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?
下弦之伍和下弦之肆怎麼沒有過來?
女性姿態的鬼舞辻無慘,見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弦還敢抬頭直視著他,那副陰冷的嗓音一出聲,就令所有鬼膽寒。
“低頭,跪下!”
“給我跪拜。”
話語剛落,所有下弦齊刷刷跪下,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在地,神經緊繃。
是無慘大人!無慘大人的聲音!
“下肆和下伍都死了,為什麼你們這麼弱?”
“拿了我的血,卻還如此貧弱,真是一群廢物!”
“上百年來,葬送了柱的從來都是上弦,而下弦,已經換了多少次了!”
“你們沒有存在的必要了!”
一個又一個下弦被殺死,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,下弦之壹紅著臉看著無慘,病態的笑著。
“你,還笑的出來?”鬼舞辻無慘淡然道。
“是啊,我現在還在做夢一樣,能夠由您親自動手,真是幸福。”
“我最喜歡看其他人的痛苦與不幸了。”
聞言鬼舞辻無慘眉毛一挑,一條肉觸手直直插入下弦之一的脖頸。
“我看中你了,讓我分點血液給你吧。”
“然後為我做更多事。”
抬起手指,停在了耳邊,梅紅色的眼睛泛著冷意。
“去把耳邊有花劄的獵鬼人和一個金發藍瞳的鬼殺死,我會給你更多!”
那無禮之徒又殺死了他最中意的累,不可原諒。
他會為他的所作所為,付出代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