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之助!動起來!”
“動起來!”
伊之助咽下口水,不再猶豫,他聽見了,這鬼的目的是想要殺死洋介!
那個紅色貓頭鷹好像也不是他的對手!
“本大爺知道!不用炭八狼說!”
“是嗎?抱歉!”
咬緊牙關,提起日輪刀,得用火之神神樂!
不然他無法傷害到這隻強大的鬼!
“嘶...”
有力的呼吸,雙手握住刀柄於身側朝猗窩座的方向衝去,現在的他是不一樣的,他變強了!
不能坐以待斃還是要等到其他人來救自己,要靠自己!
要幫上忙,要不然大家都會死的!
“嘖,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?”猗窩座擰著脖子,不屑的眼神居高臨下搭配著他那強大的氣場,讓炭治郎冷汗直流。
“弱者就給我屁滾尿流的跑走啊,礙什麼眼?”
“這裡是強者的戰場,弱者可以活下來都要給我感恩戴德了,湊過來乾什麼?”
“我才不會承認你是強者!”炭治郎硬著頭皮大喊著,調整呼吸,眼神一凜。
“火之神神樂·圓舞!”
腳下發力,躥到猗窩座麵前,雙手發力朝對方的腦袋砍去圓形斬擊,赤熱的火焰勢不可擋。
猗窩座對這兩弱小的人類一點興趣都沒有,但是....
不承認他是強者?
嗬.....
揮拳硬生生接住了炭治郎的斬擊,日輪刀直陷入皮肉裡,眼神一頓,這火焰的溫度,比那炎柱還來的凶猛。
但是太弱了。
怎麼會?連他的骨頭都砍不斷!
刀刃卡住動彈不得,炭治郎用力想要抽出日輪刀,猗窩座索性抓住那把刀,拉近炭治郎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
上弦之叁的字眼在眼中放大,那碎裂的藍色鞏膜被炭治郎看的一清二楚。
握著日輪刀的手在顫抖,炭治郎卻不能鬆手,丟失了日輪刀就相當於把自己的性命也丟了出去。
“說幾遍都是一樣,我不會承認你是強者,強者是保護弱者的存在,而不是欺辱!你是卑鄙無恥的混蛋!”
“糕權郎!”
那個距離他會死的!
獸之呼吸·貳之牙·利刃對劈!
伊之助跳到上方,兩把刀交叉,衝猗窩座的手臂方向一起發出斬擊。
要把那隻手砍下!
卑鄙無恥的混蛋?!
猗窩座臉上暴起青筋,渾身氣壓壓的炭治郎喘不過氣。
破壞殺·亂式!
近距離的發動,避無可避。
眼看兩人都要被那衝擊波打中,兩道截然不同的流光,一白一紅,目的卻是一致。
分彆救下了伊之助和炭治郎。
“陽泉哥!”被陽泉抱在懷裡,炭治郎大喊道。
“終於來了啊。”隨手把炭治郎卡著的日輪刀拿下折斷,動作一頓,沒有再生?
怎麼回事?
在猗窩座還在疑惑之時,一道難以忽略的冷意,蔓延著整塊地皮,平白無故的,他的眼中劃過一片雪花冰晶,緊接著是更多。
陽泉抱住炭治郎力道有些用力,難以言喻的憤怒充滿他的胸膛。
差一點
差一點連炭治郎都死掉了。
緊抿著唇,那個夢。
那個無比真實的夢。
想要讓他沉溺在幸福的夢。
即使現在他知道那隻是假的,但夢裡和家人在一起時的開心、幸福、輕鬆做不了假。
那是他遺忘在某個角落的珍貴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