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炭治郎!”我妻善逸背著木箱跑過來,看見煉獄杏壽郎的慘狀,呼吸一頓。
“煉獄先生,您沒事吧。”
在他昏迷過去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啊?
為什麼這裡都變得破破爛爛了。
“嗯,現在還好....”出血量還是太多了,這一戰要是沒有陽泉這隻鬼的存在,他怕是凶多吉少。
脫下羽織蓋在陽泉的身上,配合著炭治郎伊之助把陽泉遮的嚴絲合縫,走進森林中。
炭治郎小心翼翼的把陽泉抱入木箱。
陽泉哥,很累了吧,休息吧。
“禰豆子,抱住陽泉哥。”禰豆子伸手將哥哥的腦袋護住,擔憂的看著他。
“炎柱大人!”隱隊員迅速出動,跑到幾人身邊。
“快止血!”
“他們也受傷了,繃帶!”
..........
“啊,忍大人,歡迎回來!”神崎葵打著招呼道。
“嗯,陽泉他們已經走了啊。”蝴蝶忍做完任務,回到蝶屋,已經是晚上了。
“是,早上就離開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撐著疲憊的身體,走在長廊裡,不知不覺走到了陽泉的房間。
在門前站立一會,伸手打開房門。
反正現在陽泉不在,進去也沒關係吧。
昏暗的房間,窗戶緊閉,打開窗戶房間這才亮堂一些。
手指拂過那書桌,桌上的書本還沒有來得及合上,坐在陽泉曾坐過的椅子上,臉貼在有些冰涼的書桌。
隨手拿起一頁紙,嘴裡發出一聲輕笑。
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蝶屋所有人的名字,工整但說不上好看也談不上醜的字,蝴蝶忍甚至可以想象到陽泉低著頭提著筆,笨拙的一筆一劃的寫下這些字來。
蝴蝶忍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漫長。
此次一彆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麵。
蝴蝶忍心裡麵空落落的。
陽泉,你最好彆又給我受什麼不得了的傷,否則....
暗自歎了口氣。
要是真受了那樣嚴重的傷,她好像...
也舍不得生氣了。
比起氣憤。
擔憂還是來的更加猛烈。
閉上那幽紫色的眼睛,趴在書桌上。
空氣中陽泉那清冽的氣息似乎還存在著。
“忍大人!”神崎葵呼喚著。
蝴蝶忍起身推開門,找到不停呼喊著自己的神崎葵。
“小葵~”
神崎葵手裡拿著一封信件,交到蝴蝶忍手中。
“這個是剛才鎹鴉送過來的,點名說要給忍大人您的。”
蝴蝶忍打量著這外表普通的信件,點點頭表示知道了,讓神崎葵繼續忙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是誰給她寄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