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你了,隱隊員小姐。”
“那我們出發吧。”
終於要回蝶屋了。
.........
陽泉離開蝶屋的第一天。
“唔...”,直到天光大亮蝴蝶忍才從被窩裡悠悠轉醒,揉了揉不清明的眼睛,看著房間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陽泉的房間裡。
看了一眼屋外的天色,以及早已沒有了身影的人,紫眸中劃過一抹失落。
怎麼不叫醒她呢,還想為他送行的。
趴在床上賴了一會床才起來的蝴蝶忍,在洗漱的途中遇到了神崎葵。
“忍大人,您醒了。”
“嗯,陽泉他們很早就走了嗎?”
“是的,對了陽泉先生特意叮囑我為你煮了粥。”,神崎葵笑著道。
“粥?”
“他說您身體不舒服,我現在去把粥熱一熱。”,神崎葵抱著一籃子衣物離開了。
蝴蝶忍勾起唇瓣低聲輕笑著。
這個笨蛋,也不知道到鍛刀村了沒有...
時間來到陽泉離開蝶屋的第二天夜晚。
附在案邊整理筆記的蝴蝶忍,放下筆雙手撐著腦袋,看著屋外的靜謐雪景,沒想到隻是一天沒見到他,就思念的這麼厲害。
輕歎了口氣,戀愛這種東西還真是叫人煩惱。
突然,蝴蝶忍起身走向屋外,拿起油紙傘,輕柔的嗓音在夜間格外明顯。
“看來,有客人來了啊~”
蝶屋的正門,愈史郎拿著油紙傘,傘麵傾斜向珠世的方向,麵對落在肩頭的雪毫不在意,反而緊張的看向四周,生怕發生什麼異變,那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帶著珠世大人離開。
“愈史郎放鬆些。”,雙手提著藥箱,珠世抬手敲了敲門,靜靜等待著裡麵的主人前來。
“不警惕一點不行啊!珠世大人!”,愈史郎說話的聲音不算小,來到門口打開門的蝴蝶忍自然也就聽見了,臉上掛著恬靜的笑意,聲音柔柔的,輕描淡寫的將愈史郎的話堵了回去。
“安心吧,愈史郎先生,鬼殺隊是不會對友好的合作夥伴出手的,除非...是彆有目的的合作者。”
蝴蝶忍微微側開身子,讓出身位,笑著抬手邀請兩隻鬼進入蝶屋。
“你...你這個醜女,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!”,麵對蝴蝶忍的話裡有話,愈史郎一時氣上心頭,口不擇言道。
“嗬嗬~如果你才是那位珠世小姐的話,還真是抱歉,是我沒看出來。”,蝴蝶忍麵對愈史郎的話不甚在意。
“你..”
“愈史郎!住嘴!”
還沒說出話來,就被一旁的珠世強行叫停,珠世朝蝴蝶忍微低下腦袋,語氣滿是歉意,“抱歉,蟲柱小姐,是愈史郎這孩子的錯,我代他向你道歉。”
這隻鬼倒是理智,蝴蝶忍心裡暗道。
“不用叫蟲柱,叫我蝴蝶忍就好。”,兩個人鬼不同陣營中,最為傑出的的醫者,自此正式打了照麵。
“明白了,蝴蝶小姐。”
一深一淺的紫眸就這樣隔空相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