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”,站在總部圍牆外,陽泉這才想起,去總部要提前告知產屋敷,經得他同意後才能前去的。
而且這樣貿然過來,會不會打擾到忍的工作?
早知道先讓鎹鴉來一趟了。
那在外麵等等好了,說不定就可以等到忍結束出來。
陽泉靜靜站立圍牆旁,一動不動,硬生生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,看著遠處發呆,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總部內。
“咳..你說陽泉在外麵?”,受了風寒還沒有好起來的產屋敷耀哉從床上坐起身,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是的,鎹鴉說在快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候在外麵,奇怪的是雪柱大人並沒有要進來的意思。”,天音抬手輕撫著丈夫的後背,雖說身體好轉了不少,但一旦生病了還是好的很慢。
“沒有..要進來的意思...我明白了。”,那就是在等人了,善解人意的產屋敷耀哉又怎麼會不知道呢?
“天音,快去請陽泉進來。”
“是,耀哉大人。”
過了一會,陽泉看著眼前的產屋敷天音,“好。”
隨著產屋敷天音來到總部內,天音拉開房門側過身子等陽泉走進後,便關上了房門,偌大的房間內就剩下陽泉和產屋敷耀哉。
“陽泉,你來啦。”,產屋敷耀哉蒼白的臉因為咳嗽泛起薄紅,陽泉點點頭慢慢走到他的身邊,藍眸盯著他病態的模樣。
他生病了。
跪坐在軟墊,抬手便給產屋敷來了一個輪轉,耀哉連反應都來不及,一瞬間體內因為生病難受的感覺就消失不見。
“謝謝你,陽泉。”,產屋敷耀哉看著陽泉,幾日不見,好像什麼都沒有變的外表下,他依舊可以察覺到陽泉眼睛裡多了幾分神采。
他那天聽說了,陽泉已經克服了陽光。
是在這過程中發生了什麼嗎?
“克服了太陽後發生了什麼,可以和我說說看嗎?”,不是命令,而是詢問陽泉的意見,若是陽泉不願,產屋敷也不會因為被拒絕生氣。
“想起了過去的記憶。”,陽泉閉了閉眼,隱下眸中的傷痛,來自已經逝去之人的記憶,再美好都會伴隨著無儘的哀傷,因為從此以後,每當想起那時的歡樂後...
就該知道,他們已經不在了。
心臟便會傳來針紮般綿密的疼。
置於大腿之上的手,被用力捏緊成拳,那幸福的末尾,那個雪夜,隻是因為他的一時興起,所有生命逝去的最後,男人玫紅色陰翳眼眸中滿是對生命的漠然嘲弄。
“陽泉。”
瘦弱的手搭在陽泉用力捏緊的拳,產屋敷耀哉那似蒙了一層霧氣的淺色紫色眼睛溫柔的注視著他,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,陽泉原本不平靜的內心都漸漸安定下來。
“正是因為想起了這些寶貴的記憶,才要更加珍惜現在的一切。”
“你的眼前還會有更廣闊的世界,更值得印入眼簾的人或物。”
“對吧?”
陽泉眼睫顫了顫,漸漸鬆開了捏緊的拳,點點頭。
是啊...
他所珍惜的人呐...
願你一直幸福的微笑著。
見陽泉情緒穩定下來,產屋敷耀哉微笑著說道,“陽泉是來見忍的吧,要我讓人去說一聲嗎?”
“不用,我可以等,不想打擾到她。”
“這樣啊,那在我這多呆一會吧,我讓廚房給你準備了紅豆湯,很好吃哦。”
陽泉看著產屋敷耀哉一臉認真的樣子,總覺得自己被當成小孩子了。
“......”
捧著熱乎乎的紅豆湯,陽泉咬了一口上麵的年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