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陽泉先生主動邀請的啊。”,珠世輕笑一聲,略帶調侃的話語說道。
“是啊。”,蝴蝶忍垂著腦袋,輕聲應道。她的麵色依舊如往常一般平靜,隻是那微微泛紅的耳尖,卻在不經意間泄露了她內心的些許羞澀。
果然還是年輕的小姑娘啊,珠世見狀,心中不禁喟歎。
年少時的歡喜,總是如此簡單而純粹,沒有太多的雜質,就像那清澈的泉水一般,而她自己,又何嘗沒有經曆過這樣的情感呢?
“我衷心地祝願你們,陽泉先生和蝴蝶小姐。”,珠世微笑著說道,眼中的祝福之意溢於言表。
“剩下的這裡我可以完成,蝴蝶小姐去好好打扮一下吧。”,珠世的話語輕柔而堅定,仿佛是在鼓勵蝴蝶忍去勇敢地迎接這場約會。
“可是....”,蝴蝶忍有些猶豫地看了眼珠世,她的目光交彙在珠世那淺紫色的眼眸中。
珠世的眼眸裡,帶著溫和的笑意,那溫婉的笑容,讓人感到無比的安心。
“謝謝你,珠世小姐。”
“玩的開心啊。”
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做的每一件事,無疑都是幸福的。
所以...
珠世想。
未來有太多太多不確定因素,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那就珍惜當下。
珍惜身邊人。
不要留下遺憾才是...
蝴蝶忍換下實驗穿的白色大褂,理了理虹色的羽織,離開總部。
回到蝶屋,發現陽泉並不在這裡。
是出去了嗎?
庭院內隻有哀嚎著揮砍日輪刀的我妻善逸。
嘴裡不停的念叨著。
“一百..八十。”
“一百八十...一”
“啊!要死!要死...”
善逸在努力鍛煉呢~
回到房間,蝴蝶忍打算好好沐浴一番。
(嘩啦嘩啦...)
披散下的黑紫色發絲自由垂落至鎖骨處,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脖頸,蝴蝶忍裹著純白色的浴袍,白皙的麵龐泛著薄紅,手裡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潤的頭發。
坐在梳妝台前,蝴蝶忍一時犯了難,往日她偶爾隻會用用口脂,化妝這方麵她還真的不大精通啊。
不過...
打扮完,陽泉那個呆子,可以看的出來嗎?
看出來了,也隻會誇她一句好看吧。
手指摩挲著濕潤的發尾,盯著桌上的瓶瓶罐罐,還是誠實的拿起來打開。
稍微努力一下吧...
就算是說她好看,蝴蝶忍也是會感到高興的。
因為是陽泉說的...
......
她緩緩地伸出雙手,輕柔地撚起那盒精致的口脂。
口脂的顏色如同熟透的櫻桃一般,鮮豔欲滴。
小心翼翼地將口脂塗抹在原本就紅潤的唇瓣上,然後輕輕抿了抿嘴唇,讓口脂更加均勻地覆蓋在雙唇上。
那原本就嬌豔的嘴唇變得更加豔紅,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,散發著迷人的光彩。
蝴蝶忍凝視著鏡中的自己,不禁有些恍惚,今天的自己與平日裡有些不同,多了一份彆樣的豔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