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柱大人?!
隨著陽泉的答應,在場的所有隊員都驚訝的看著他。
不是吧?
這位就是那位雪柱...
不是說長的很恐怖嗎?
這要是算長的恐怖,那他們算什麼東西啊!
鬼長成這樣,真的對嗎?
“啊!雪柱大人。”,上完廁所回來的村田進來看見陽泉熱情的打著招呼。
“嗯。”,對於村田,陽泉還是有些印象的。
“這幾天就要麻煩您指導了,請多指教!”,村田一個鞠躬,令在場的其他人也終於反應過來,齊刷刷彎下腰,恭敬道。
“請多指教!雪柱大人!”
村田臉上輕鬆的笑著,走運了,剛開始訓練就是雪柱大人。
之前做任務的時候,他碰巧有和炭治郎一起,炭治郎可是說了。
(陽泉哥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人!)
那語氣,那表情,炭治郎看著就是不會說謊的人。
那一定就是真的吧!
村田看著陽泉,那張冷淡的麵容下,原來是一個柔軟的人啊,還真是看不出來呢。
很快,村田就知道...
他弄錯了。
“啪!”
“誒?”,僵硬的扭頭,村田艱難的咽下口水,手中的木刀都在劇烈的顫抖,看著一擊被挑飛摔在地上暈過去的同伴。
兄弟!你睡的好快啊!
但這裡不讓睡覺啊!
騙人的吧...
這是炭治郎口中最溫柔的人?
房間的中心陽泉單手持刀站立,木刀對他來說太輕了,輕飄飄的打在身上都沒什麼手感。
“再來。”
古見方衝了上去,木刀用力揮去,可那速度在陽泉眼中卻極慢,腳下沒動,微微一側身,輕而易舉躲開。
“啊!”,木刀掉落在地,陽泉收回手,古見方吃痛的捂住右手,喘著氣他連攻擊都沒看見,就被打掉了武器...
這就是柱?
“你揮刀的動作幅度太大,要收斂。”,陽泉想了想,給出了中規中矩的建議,他不會教人啊...
“是。”
“村田過來。”,陽泉看向一旁呆愣的村田,呼喚道。
“啊..是!”,村田緊張的上前,才開始多久,地上已經暈過去一半了,估計雪柱大人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,開始收著力道了。
雙手捏緊木刀,村田一個健步衝向陽泉,木刀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,陽泉神情懨懨,這些對他來說都太慢了。
但是一擊就把他們打倒也不太好。
“嘩!”,木刀破空聲,刀尖堪堪停留在眉心,村田黑瞳盯著眼前的刀,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中分發型,飄落下來一縷黑發。
“啪嗒。”,被擊飛的木刀終於落在地上。
“你揮刀有些隨意,請找好攻擊角度。”
“是。”,心痛的捧著自己的頭發,村田欲哭無淚道。
這哪裡是溫柔啊,炭治郎!
“啊嘁!”
“唔...”
遠在宇髓天元那訓練的炭治郎莫名的打了一個噴嚏,揉了揉鼻子。
光著膀子的他搓了搓手臂,雖然現在已經是春天了,氣溫還是有些低了呢...
難不成感冒了嗎?
還是說是有人想他了?
“怎麼了!炭治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