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陽泉不是她的親生哥哥,血緣隻是家人的一種,他們之間的情感有時是血緣完全無法比擬的。
至少禰豆子是這麼認為的。
禰豆子堅定的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,毅然決然的將小手伸向了陽光下。
白嫩的手臂,在暴露在陽光下的瞬間,劇烈的灼燒疼痛,令禰豆子痛苦發出悶哼聲,顫抖的收回手臂,焦黑散發著皮肉燒焦的氣味。
無法想象的疼侵襲著禰豆子,她緊緊閉著雙眼,快且極的喘息著,豆大的汗珠從額間滾落。
眼淚在眼眶打轉,粉色的眼睛水光一片。
好痛..
好痛..
隻是一會就疼成這樣,那哥哥是不是更痛?
哥哥那時候卻還在笑著,讓她不要擔心。
禰豆子吸著鼻子,抹去淚水,哥哥都可以,她也可以!
等她可以在太陽底下活動了,一定要先對哥哥笑。
再次將另一隻完好的左手伸出。
“啪滋。”,皮肉被灼燒的聲響是那樣的明顯。
禰豆子忍著劇痛不願放棄,手臂肉眼可見燒焦著,就連骨頭都可以看見。
“唔..嗯!”
手臂因為疼痛難忍不斷的顫抖,禰豆子咬著牙,小臉皺成一團,汗水不停滾落。
好痛啊...
好痛啊...
太陽好像不喜歡我。
禰豆子哭著想。
恍惚間她好像看見了...
媽媽。
葵枝輕輕擁抱著禰豆子,熟悉的溫柔聲音響起。
“禰豆子,不要放棄。”
“你可以的。”
“媽媽,相信著你。”
禰豆子想起死去的家人。
她才不要...
才不要和那個罪魁禍首一樣,隻能躲在陰影下生活。
她要和哥哥們一起,在陽光下!
禰豆子竟然直接整個人跑到太陽底下,渾身的劇痛侵襲著她,但她一點也不害怕。
時間流速好似變慢,禰豆子身上沒有一塊好肉,全身都被灼傷。
“唔!”,用力咬住竹筒,直接將它咬的碎裂,竹筒“啪嗒”一聲掉落在地上。
禰豆子睜大雙眼,身上都疼痛在緩解!
她仰起頭看向刺眼的陽光,慢慢的落在身體的陽光不再灼熱,隻有暖意。
......
“雪..柱大人,其實...您可以放心的,我們不會...偷懶的!”,累的氣喘籲籲的村田,一點一點說著,手上不停揮砍著木刀。
一旁的古見方已經說不出話了。
“我現在有時間,等你們做完。”,陽泉站立在兩人麵前,細數著他們的揮砍次數。
“嗚...誒?”,村田發出一聲嗚咽聲,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,停下手上的動作,綿軟的手臂顫抖著抬起,指向陽泉的身後。
“雪...雪柱大人!那是...”
陽泉順著村田所指看去,冷然的藍眸刹那間收縮。
禰豆子毫發無損的站在陽光下,太陽下的她笑的明媚,亦如多年前的那個午後一般。
發音不標準,一頓一頓的說著。
“雪...雪..”
“哥....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