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讓我這個前輩,來教你們訓練吧!”
“是...謝謝,善逸..前輩。”,態度轉變的太快,隊員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,保持著對強者的尊敬,禮貌道謝。
“哼哼~哼哼~”,善逸笑眯眯的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木刀。
待在角落看了幾眼後,陽泉回到房間,看來外麵的事情不需要他來操心了。
陽泉擔憂的守在床邊,炭治郎擔心的,也是陽泉所在意。
擁有那時記憶的他,自然知曉有多麼殘酷。
家人一個一個倒在麵前,卻無能為力,看著他們的血液流乾,屍體變冷...
每當想起那一幕幕場景,無疑是在心口紮刀,作為幸存者,家人死亡細節總是會在腦海中無限放大。
瞥見妹妹眼角緩緩流下的熱淚,陽泉沉默的拭去。
很痛苦吧...禰豆子...
恢複記憶的那段日子,炭治郎曾問過陽泉,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陽泉沒有回答,隻是用一雙落寞的眼睛看著弟弟,搖了搖頭。
他不想讓炭治郎知道。
因為心已經很痛了。
他不願讓炭治郎難過。
床上的禰豆子掙紮著,額間布滿細汗,不安的扭動腦袋,陽泉沉著臉,牽住妹妹的手,想要讓她平靜下來。
“禰豆子。”
“沒事的,哥哥在。”
......
“嗯?”,炭治郎似有所感的看向陽泉房間方向,隊員的木刀就這樣徑直劈在了炭治郎的腦門上,嚇的對方立馬道歉。
“炭治郎沒事吧!”
炭治郎有些失態慌神的搖搖頭,下一秒手中的木刀從手中脫落,瘋了似的朝陽泉哥房間跑去。
“貪吃郎這是怎麼了?”,伊之助想要追上去看看,卻被善逸攔住。
善逸難得正經模樣,一時間還真的讓伊之助停下了追趕的動作。
“讓炭治郎自己去吧,現在我們不要去打擾他們。”
善逸輕聲道。
喘著氣,炭治郎猛的推開房間門,就看見在床上掙紮身體的禰豆子。
禰豆子閉著眼睛不停流著淚,看起來痛苦極了。
陽泉在保證不傷害禰豆子的情況下,按住禰豆子的身體,禰豆子的指甲再次變得尖銳,直接掐入陽泉手臂的肉裡。
沒有在意傷口,陽泉皺著眉頭,一聲一聲呼喚著妹妹的名字。
炭治郎也不顧會受傷的風險,用力的握住妹妹的手,赤紅色眼眸溢滿淚水,哽咽的呼喊著。
“禰豆子,加油啊。”
“不要輸給那種家夥的血啊。”
禰豆子突然睜開眼睛,一雙粉紅的眼睛,其中一隻存在著鬼的豎瞳,晶瑩的淚光順著麵頰滾落。
她不住的哭泣著,模糊的視線中,她看見了兩個哥哥的身影,她委屈的嚎啕大哭,好像要把這幾年咽下的苦難,全部發泄出來。
她想起來...
她是灶門禰豆子。
她的家人...
被鬼殺害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