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...回來了。]
原本還掙紮著想要起身的猗窩座,跪坐在地,他的雙手高高抬起,呈擁人入懷的動作。
狛治緊緊抱住被他藏匿在腦中最深處、最不易找到的人。
戀雪義無反顧的擁抱著她的愛人。
地獄的業火...
她會陪著狛治先生一起承受。
他...身上透露著感謝...喜悅?
炭治郎有些怔愣住,緩緩放下手中的日輪刀,看著猗窩座,他的身體正在崩壞,隨著猗窩座緩緩消散在眾人的麵前,炭治郎終於重重鬆了一口氣。
他們贏了!
他有幫上忙。
和上一次不一樣。
他不再是隻能眼睜睜看著陽泉哥和煉獄先生衝在前麵,被他們守護的人了。
炭治郎抿著唇,一時間不知為何,他好想哭出來。
“炭治郎!做的好!”,杏壽郎僅剩的手臂搭在炭治郎的腦袋上,笑著道。
“.......”,沉默半晌,感受到煉獄先生那寬厚的手掌輕撫在腦袋上,炭治郎傷痕累累的臉上一點點浮現笑容,低低笑了笑。
“陽泉,我們贏了。”,還擔心這隻鬼克服了砍頭該怎麼辦才好的蝴蝶忍,沉著眉眼抬手仔細為陽泉拭去臉上的斑斑血跡,緩聲道。
強壓下內心深處不斷躁動著的細胞,陽泉將臉往忍手上貼了貼,好像這樣才能好受上一些,藍寶石眼仍是豎瞳,卻沒有一點屬於鬼的猙獰,有的隻有對忍的溫和。
“嗯。”
猗窩座本已經克服了砍頭,不知為何卻放棄了。
陽泉沒有去細想,現在他們稍作休整,就要前往其他上弦所處的方位了。
閉了閉眼,全身每一處都透著密密麻麻的癢意,陽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陸之型所帶來的疲憊感已經全部一掃而空,捏緊拳頭發出“哢噠”的聲響。
力量好像翻了不止一倍,心中卻有著急於宣泄的欲望,果然是屬於那鬼舞辻無慘的惡劣細胞啊。
洶湧的惡意,幾乎要將陽泉埋沒,手上重量突然增加,陽泉睜眼看去,忍紫眸裡滿是憂慮,雙手握住他的手。
“陽泉,是哪裡不舒服嗎?”
眼睫一點點耷拉下,輕輕回握住忍的手,躁動的內心,此刻好像沒那麼吵鬨了。
“忍有受傷嗎?”
“我被你這樣護著,能有什麼事。”,蝴蝶忍歎息著,陽泉的原本雪白的衣服,現在大片的血液染的通紅,指尖摩挲著那有些濕潤的布料,紫眸有些黯淡。
“陽泉,我不是隻需要保護的人。”
“我也可以和你並肩戰鬥。”
牽住忍的手浮現一抹熒光,檢查確認忍身上沒有什麼傷後,陽泉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忍很強。”
“可我不自覺的就會這麼做。”
“......”,盯著陽泉那與平常不同的眼睛,半晌蝴蝶忍緩緩移開目光,陽泉還是使用了那活性藥劑啊....
“陽泉先顧好自己。”
今夜的戰鬥,危機四伏且最終的目標還是陽泉。
隻要那鬼舞辻無慘還活著,她懸著的心就沒辦法落地。
緊緊揪住虹色羽織的一角,蝴蝶忍閉眼暗自祈禱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