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動刀身,流動的火焰旋轉著,灼燒著那些骨鞭,肉被燒灼的刺鼻的氣味,遠沒有同伴的血液所帶來的血腥味來的強烈。
那些氣味無時無刻都在刺激著炭治郎的每一寸神經,額間暴起的青筋,手臂手背青筋都在鼓動著,炭治郎肩膀被刺穿,可他的動作連停都沒有停下。
“啊啊!”,張開嘴大喝著,強勁的突刺瞬間將無慘釘在了牆上動彈不得!
火之神神樂·陽華突!
赫刀穩穩的紮進無慘的體內,紮穿了無慘一顆心臟,赫刀的溫度燙的無慘慘叫一聲。
“灶門!炭治郎!”,瞥見遠處天空泛起的魚白,無慘鮮紅的瞳孔驟然收縮,赫刀的加上日之呼吸造成的傷害使他的骨鞭都無法施展。
急切的用尖銳的指甲掐住炭治郎的腦袋,劃破那通紅的斑紋。
“給我放手!”
“去死!”,炭治郎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在日輪刀上,頭上傳來的劇痛他一點都不在乎!
無慘的手上力道還在不斷加重,在炭治郎的快要承受不住時,伴隨了淩冽的風聲。
一擊白色刀光,冷意穿透了炭治郎,連帶著傷口的疼都被著嚴寒所麻木。
臉上滿是淡藍色碎裂紋路的陽泉,出現在無慘和炭治郎眼中,斬斷無慘觸碰到炭治郎的那隻手臂,陽泉沒有任何的遲疑一刀紮穿無慘的腦袋。
和炭治郎一起控製住無慘!
“陽泉!”,無慘厲聲喊著陽泉的名字,被貫穿了的腦袋,殷紅的血順著刀刃流淌向陽泉的手。
“給我鬆手!”,眼看無慘又要發動那衝擊波,陽泉身體往炭治郎那靠近,在那衝擊波到來之前將炭治郎擊飛。
“陽泉哥!”,倒飛出去的炭治郎,隻覺得的眼前一黑,隨之而來的是巨大轟鳴聲,耳朵裡隻餘下了嗡鳴。
全身沒剩下多少好肉,陽泉依然沒鬆開手,赫刀不停的灼燒著無慘的身體。
“下地獄吧!無慘!”,身體被無慘擊碎,刺穿又再次再生,陽泉被轟碎了半顆腦袋,僅剩下的一隻藍眸,冷然的的注視著麵目猙獰的無慘。
瞥見遠方越來越亮的天空,無慘心中便越是焦急,緊張的瞳孔收縮,額間的青筋抽動著,而麵前這個渾身浴血的男人,卻死死的牽製著他。
亦如最開始見到他的那個雪夜。
這個男人也像這般,不顧一切的撕咬著他。
如同一隻豺狼。
那雙冰冷的眸子,陰沉的隻剩下死寂。
他鬼舞辻無慘!
怎麼可能!會死在這裡!
被洞穿了的腦袋上,順著傷口擴張,無慘的腦袋變成兩半,化為一張巨口吞下陽泉的日輪刀,緊接著一口咬住陽泉的右手!
在無慘吃下更多之前,陽泉強行扯斷自己的手臂,另一隻手則是用空襲將無慘的頭顱劈成兩半!
霜白色日輪刀從無慘的斷頭中掉落,陽泉接住的瞬間,白色刀身上被一抹光折射出霧藍色的光輝。
陽泉意識到...
這抹遲來了上千年的的陽光...
終於到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