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你要回自己的房間還是...”,香奈乎拉住蝴蝶忍搖搖晃晃的身子,輕聲詢問道。
整張臉紅潤,眼神朦朧,蝴蝶忍腦袋微微低下,說話都有些磕絆,但她依舊往前走著,朝她日日夜夜都去的地方。
“陽泉...我..我要去找..他。”
看著姐姐路都走不穩,卻堅定的往陽泉所在地房間走去,香奈乎一時間裡,感覺心裡麵不是滋味。
好不容易...姐姐才敞開的心扉,卻在陽泉先生陷入昏迷時也一起關閉了...
姐姐又變回了那個姐姐。
前方的蝴蝶忍腳步一個踉蹌,香奈乎眼睛睜大就要衝過去扶住她,可是蝴蝶忍險之又險的扶住了牆,纖細的身體依靠在牆麵上,顯得她是那樣的嬌小。
“姐姐...”
香奈乎那出色的眼力下,她清晰的看見了姐姐平日裡隱藏在笑容下的疲憊以及...
脆弱。
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委屈,在那張醉意朦朧的臉上,就仿佛是香奈乎產生的錯覺一般。
可她偏偏真真切切的捕捉到了。
這並不是軟弱...香奈乎明白的。
她的姐姐隻是需要一個落腳點。
能讓她停留下來的落腳點罷了。
抬手扶住蝴蝶忍那纖細的手腕,明明姐姐比她還要年長,身材卻又比她來的瘦小。
香奈乎不知為何...
她突然有些想...哭?
眼中似乎有種莫名的酸澀感充斥著,喉嚨的乾澀發脹,無一都在告訴著香奈乎。
她想要為姐姐哭泣...
明明以前她怎樣都做不到啊...
“姐姐..我帶你去。”
牽住姐姐的手,就像曾經初見時那樣。
姐姐牽著她將她帶離了地獄般的日子,從此她不會再遭受的傷痛,有好聽的名字,會有好看的衣服,好吃的食物,她不需要時時刻刻的去觀察,去提防那不知何時會揮來的拳頭。
現在她不需要依靠硬幣來做決定。
她想姐姐能夠幸福,能夠開心。
所以...
所以...
拜托了,陽泉先生。
請回到姐姐的身邊。
“我們到了,姐姐。”,香奈乎推開門,漆黑昏暗的房間裡,那人仍然在沉睡中。
手被鬆開,她看見姐姐,踉踉蹌蹌的走到陽泉先生的身邊,似是倦鳥歸巢一般,依賴的將整個身體蜷縮在陽泉先生的懷中。
香奈乎不願在看,抿了抿唇退出了房間,關上了房門,本就漆黑的房間失去了唯一的光亮。
蜷縮著的身體,在輕微的顫抖,蝴蝶忍似是覺得冷了,努力將身體往陽泉懷裡貼的近些,再近一些。
殷紅的臉頰貼在陽泉的心口,蝴蝶忍吸了吸鼻子,沒安全感般雙手揪住他胸口的衣服。
迷蒙的紫眸透著水光,語氣酸澀。
“陽泉..好冷。”
將額頭往身下的人蹭了蹭,似是不滿他沒有反應,黑紫色發鬢淩亂的貼在臉上。
“陽泉..你怎麼...不抱我?”
“......”
“為..什麼不..說話?”,抬起手指戳在陽泉的臉上,將他的腦袋戳歪向右側。
“不...不準躲開!”
強硬的掰正陽泉的腦袋,蝴蝶忍坐在他的腰腹上,雙手捧住陽泉的臉頰,低著頭看著緊閉雙眼的人。
混沌的大腦宕機一瞬,紫眸瞳孔顫了顫,水霧溢滿了眼眶,大拇指摩挲著他的臉,發啞的嗓音裡帶著幾分忐忑。
“陽泉...為什麼不看我。”
腰一點一點彎下,瘦弱的脊背甚至可以看見骨頭的痕跡,蝴蝶骨的形狀很是明顯。
額頭抵在陽泉的額頭上,胸口的蝴蝶項鏈垂落,恰好落在了陽泉的唇邊,刻有[忍]的銀色素圈,倒映出蝴蝶忍此刻通紅的雙眼。
淚水占據了視線,眼前的陽泉變得模糊不清。
“不是說...想要看我嗎?”
無力的依靠在陽泉的肩頭,淚水打濕了了他的衣服,蝴蝶忍輕聲呢喃著。
“騙子...”
“我討...”
說不出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