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的蝴蝶忍推開浴室門,沒有接過陽泉遞過來的毛巾,而是自顧自的坐在了陽泉房間的書桌上,不對...
在陽泉昏迷的期間,已經變成她的書桌了。
濕潤的黑紫色發絲自由的垂落,不斷有水珠順著發絲滾落流淌,被熱水暈染而發紅的臉頰,蝴蝶忍微微扭過頭看向陽泉,紫眸直勾勾的看著他,輕柔的嗓音響起。
“陽泉幫我擦頭發。”
陽泉目不轉睛的看著忍,聲音不置可否,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答應了下來,細長的手指撩起忍的發絲,用柔軟的毛巾小心而仔細的擦拭著,陽泉眼睛透著認真,看著手中忍的頭發,陽泉想...
忍的頭發變長了好多...
蝴蝶忍透過桌上的鏡子,就這樣帶著笑容看著鏡中的陽泉,眉眼間滿是柔意,好久...
自從陽泉昏迷以後,好久沒有人為她擦頭發了。
在以前是爸爸媽媽...
然後是姐姐...
最後...是陽泉...
蝴蝶忍閉了閉眼,隱下眸中一閃而過的難過,可是身後的陽泉卻依然察覺到了,清潤的嗓音流露著顯而易見的關心。
“忍?弄疼你了嗎?”
輕輕搖了搖頭,低聲道了句沒有,可蝴蝶忍仍然感覺到,陽泉的動作更加的放輕了。
“忍的頭發變長了。”,陽泉梳理著發絲,輕聲道。
“那陽泉喜歡以前的,還是現在的呢?”,閉著眼的蝴蝶忍裝作不經意間詢問著。
“都喜歡...嗯...當然,忍喜歡就是最好。”,陽泉將蝴蝶發飾安在了夜會卷,滿意的點點頭,掃了一眼桌麵沒有找到他曾送給忍的發簪,剛想放棄,下一秒忍便遞了過來。
“幫我戴上吧,陽泉。”
這木簪還是和他那時送的時候一模一樣,陽泉一看便知曉,忍將它保護的很好很好。
眼底不自覺的染上笑意,小心翼翼的將木簪插入,盯著發簪末尾那月季花,陽泉動作頓了頓,但很快便恢複正常。
蝴蝶忍微笑著,她一直在等...
等她的戀人再一次為她挽發,為她戴簪...
好在..
她等到了。
頭發變長了,隻是蝴蝶發飾可能不大行,必須要戴著簪子才行啊...
蝴蝶忍如此想到。
......
“忍,炭治郎禰豆子她們還好嗎?”,陽泉陪著忍坐在長廊裡,看著泛黃的落葉一片一片飄落著的場景,陽泉輕歎一聲。
“很好哦,不過等陽泉親眼看見他們可能會嚇一大跳吧。”,蝴蝶忍歪著腦袋靠在陽泉的手臂,左手則是把玩著陽泉的右手手指。
聽著忍講述著他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,陽泉垂下眼睫,時不時用手指回應忍的捉弄。
原來他昏迷了這樣久...
那他錯過了好多...
忍的生日...
弟弟妹妹的成長...
啊...還有伊黑和甘露寺的婚禮...
陽泉遺憾的想著,抬手接下飛來的落葉,盯著它乾枯了的葉脈紋路,陽泉沉默半晌,他扭頭看向忍。
見陽泉看過來,蝴蝶忍露出一抹笑來,揚了揚眉毛,似是在詢問陽泉怎麼了。
陽泉沒有說話,而是緩緩將腦袋朝忍的方向靠近,不斷拉近兩人的距離,一個輕柔的吻落在蝴蝶忍的額間。
“誒?”,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親吻,蝴蝶忍臉不受控製的泛起紅暈,漂亮的紫眸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陽泉。
一點點牽住忍的手,與她十指緊扣,陽泉那雙藍寶石眼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忍。
蝴蝶忍聽見陽泉說...
“我想和忍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