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泉和蝴蝶忍一起走在一處並不算富饒的鄉鎮的街道上,路上的行人很少。
“珠世小姐變回人類以後,就在這裡開了一家醫館。”
“似乎是為了從前的自己贖罪,經常免費為鎮子裡的居民醫治。”
蝴蝶忍一邊帶著陽泉往醫館走去,一邊和陽泉解釋道。
“忍,來過這裡?”,見忍一副輕車熟路的模樣,陽泉詢問著。
蝴蝶忍抬眸看向陽泉,笑了笑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回答,在陽泉那長達一年多的昏迷時間裡,她不下10次,來到這裡...
為的...就是和珠世小姐找到如何讓陽泉醒過來方法。
這一次...
她終於不是一個人前來了...
握緊陽泉的那寬大的手掌,蝴蝶忍微垂下眼睫,視線落在了地麵。
她的步子邁的小很慢,陽泉也一樣....
重新抬起頭看向身側的陽泉,卻又剛好撞見他專注而又溫柔的目光,陽泉在等她的回答,但如果她不說,他也不會催促。
在那每一次帶著期望前去,而又失望歸來的漫長日子裡...
每一步的急切...
每一步的沉重...
都被如今的輕快所替代。
沿途的一切不再是模糊的...
“是啊...我經常來這裡。”
蝴蝶忍笑著開口回應著。
“原來如此...”,陽泉了然的點點頭,帶動著他那肆意隨風飄揚著的金發,緊接著陽泉認認真真的記住沿途的每一處細節。
看來忍和珠世變成了朋友啊...
那以後估計會經常來了。
得記住路才行。
“我們到了。”,兩人的腳步停在了一處不大的屋子前,蝴蝶忍上前輕叩大門。
不多時,那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“來了。”
“吱呀~”
愈史郎那熟悉的臉,出現在陽泉和蝴蝶忍麵前,他的變化不大,仍舊是那張除了對珠世以外的臭臉。
愈史郎見到兩人並不意外,昨日就已經收到了他們要到訪的信件,看著陽泉,愈史郎偏過頭去。
“哼!你這家夥終於舍得從夢裡麵醒過來了。”
“自己睡的倒是舒服,讓珠世大人廢了那麼多功夫。”,毫不客氣的雙手抱臂,愈史郎嗆聲道。
“愈史郎先生~”,蝴蝶忍半眯著眼,語調拉長,聲音很輕又涵蓋著警告的意味。
輕柔的嗓音傳入愈史郎耳中,愈史郎額角不自覺的抽了抽。
這女人每次這樣,準沒好事。
愈史郎還想說什麼,下一秒一捧花就遞到了麵前,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月季花,他目光一點點向上,鎖定在陽泉那張淡然的沒什麼表情的臉上。
什...什麼意思?
“送你。”,陽泉很是坦然的說道。
“......”,愈史郎沉默了。
緊咬著唇,暗紫色眼睛盯著眼前的月季花,抬手揉亂了頭頂青黑色頭發,愈史郎現在想破腦袋都沒有想明白,這家夥給他送花究竟是什麼情況?!
睡了一年多,把腦子睡壞了?
思來想去,愈史郎隻得到了這一結果。
“不喜歡嗎?”,見愈史郎半天沒有動作,陽泉有些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