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打著妹妹的後背,香奈惠隻比小忍大三歲,卻已經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了,放輕聲音,一下一下安撫著妹妹的情緒。
“沒事...沒事的小忍。”
“姐姐,爸爸媽媽都在...”
“不要害怕...不要哭..”
伴隨著嗚咽聲,兩隻小蝴蝶迷迷糊糊睡去....
“.....”
出不去。
陽泉發現自己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沒辦法離開這裡,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,阻礙了他。
這個夢未免也太久了。
意識也是那樣的清醒,仿佛真的身處在這裡一般。
感受到疼痛,會醒過來嗎?
陽泉想起曾在無限列車任務結束後,他有詢問過炭治郎他是如何醒過來的。
炭治郎支支吾吾半晌,到底不是一個會撒謊的孩子,許是怕自己為炭治郎感到難過,炭治郎表現出一副輕鬆的笑容,語氣輕緩。
[我用日輪刀殺死了自己。]
眼下是否也是這種情況呢?
陽泉低頭看向自己手邊的日輪刀,隨後緩緩抽出,抵在脖頸處...
“呼....”
輕歎一聲,陽泉還是放下了日輪刀。
他無法確定這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。
如果是現實...他一次失手的機會都不能有。
隻是感受疼痛的話...
醒來再向忍道歉吧。
日輪刀劃破手臂,血液滴落...
陽泉抬起頭看向漆黑夜空。
還是沒有醒呢。
回頭看著眼前的屋子,陽泉慢慢走到了有忍在的地方,盤腿坐靠在牆麵。
那先呆在忍身邊吧...
.....
“唔....”
做噩夢突然驚醒的蝴蝶忍睜開眼睛,皺著小臉撇著嘴,但考慮到姐姐還在睡覺,蝴蝶忍隻能默默落淚,順著麵頰打濕枕頭。
淚眼蒙矓的視線,看見屋外似乎有人,蝴蝶忍坐起身,有些困惑的揉了揉眼睛。
小心翼翼的推開門,探出小腦袋,待看清楚是那個哥哥後,大著膽子走到了陽泉的身邊。
陽泉偏頭看著走到自己麵前那年幼的忍,低聲詢問著。
“怎麼不睡覺?”
小忍揪著自己的衣服下擺,稚嫩的嗓音透著一股害怕。
“做噩夢了。”
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嘛...
陽泉這樣想著,抬起手想讓忍坐到他的身邊,窺見手上的傷口,又放了下來。
小孩子看見不好。
“大哥哥,你受傷了!”
蝴蝶忍還是注意到了,捂住嘴驚訝的睜大雙眼,隨後有似是想到了什麼,噔噔噔的跑開了。
盯著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,陽泉垂下眼睫,嚇到她了嗎?
不多時,陽泉又聽見了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,他看去發現忍手上多了一個箱子。
“大哥哥,我看過爸爸替病人包紮的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
陽泉把手伸了過去,藍寶石眼看著年幼的忍,不熟練的包紮手法,眉頭微微凝起那認真模樣,陽泉唇角露出一抹笑來。
抹了一把額頭的汗,小忍很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,可愛的臉上揚起笑容。
“大哥哥怎麼樣?”
陽泉收回被裹成粽子的手,忍不住發出一道笑聲,用另一隻手輕輕摸了摸忍的腦袋。
“忍,好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