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然緩緩走入訓練場,李德明還在那低聲議論著。
完全沒注意到林所長過來了。
“老李,你確定是柳如煙?”
袁野麵色凝重地看向李德明,再次確認。
顯然,他認識這個叫柳如煙的,因為認識,所以不敢相信。
李德明同樣麵色凝重,眉頭緊皺,指了指田國亮手裡的照片。
照片內容是比較粗糙的泥土表麵簡易畫像,畫得不好,但能看出來畫的是一個穿裙子卻沒有頭發的女孩。
“這是我在現場拍攝的照片。”
“發現它的地方,就是唐莉警官犧牲的地方。”
“唐莉警官死之前,畫了這麼個小丫頭,然後又用泥土抹平....”
“所以,殺手沒發現這個東西,我們勘察現場的警員也沒發現這個東西。”
“我也是找了三個小時,才發現唐莉警官犧牲的地方有一小塊泥土被動過,清理泥土後,看到了曾有人用手指甲畫過的印子。”
“我將這印子複原,發現唐警官畫的是個沒有頭發的小女孩。”
“而.....”
李德明剛準備說,卻猛地看到林所長站在他旁邊。
而且林然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這把李德明嚇一跳:“林所....”
“而什麼?”林然眼神透著一抹古怪掃視李德明、袁野、田國亮三人。
“柳如煙是誰?你們三怎麼認識柳如煙的?”
此刻,林然懷疑李德明和田國亮也是國內警方安插在他身邊的臥底了。
實在是這三貨剛剛的對話,顯然他們是認識柳如煙的。
而李德明發現的證據也是指向柳如煙。
可自己不認識啊,他們是怎麼認識柳如煙的??
他們又為何這麼驚訝柳如煙這個人?
他不在乎國內在他身邊安插臥底,他隻想知道誰是臥底,然後遠離他,打擊他,逼著他回國。
同時,林然很傷心,老田怎麼會是臥底呢?不可能啊!
袁野和李德明看到林所長的神情,心下一涼。
兩人互相對視一眼,完了,身份瞞不住了。
“林所,老李昨晚發現了重要證據,何耀東、劉子輝、唐莉三名同誌的犧牲可能不是凱撒集團乾的。”
田國亮沒有袁野和李德明那麼多內心戲,他本來就不是臥底,而且他認為林所就是國內派來的。
於是,老田第一個麵色嚴肅的開口。
他沒有半分發現線索的喜悅,相反,他的神情極為嚴肅。
接著,田國亮繼續開口道:
“林所,老李發現的線索指向的是一個叫柳如煙的人。”
“柳如煙林所不認識,我和老李、老袁都認識。”
“她原本是我和老袁在部隊時老連長的女兒,十年前老連長犧牲後....柳如煙就被老連長的戰友收養了。”
“後來,老連長的戰友轉業到了地方公安係統,柳如煙也跟著去了地方。”
“挺好,挺乖的一個女孩,怎麼會和毒販扯上關係呢???”
林然仔細打量著田國亮的神情,那一臉的真誠、不可置信、惋惜,絕對不是作假。
看來老田還是自己的忠實心腹悍將。
那麼...
林然轉頭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李德明。
袁野他是不看了,在袁野來的時候,他就將袁野打上了軍方的標簽。
老李這小子,挺會藏。
田國亮認識柳如煙是在他當兵的時候,你李德明當過兵嗎??
你怎麼認識的柳如煙?
李德明畢竟是頂尖特情,眼珠子一轉,瞬間有了主意。
“林所,我也認識柳如煙,那是在一個寒冷的雨夜....”
“我看到一份報紙...我們縣城公安局的副局長收養的義女得了絕症.....副局長和刑偵隊長兩人都逼著親女兒捐腎給義女....”
“當時那新聞轟動一時啊!”
“那名副局長叫祁玉良,現任滇省公安一把手,刑偵隊長叫劉建國,現任滇省公安二把手。”
嗯,故事編的很好,理由充分,也很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