緬北派出所下轄的養豬場,原本是用來關押罪不至死的犯人進行勞改的地方。
但緬北這地方....懂的都懂。
幾乎沒有罪不至死的犯人。
所以....養豬場就變成了林所長懲罰一些犯錯誤警員的地方。
養豬場的負責人是韓琛的準嶽父。
這也是韓琛纏著林然這個大表弟,說了足足一個星期才求來的。
在韓琛各種保證下,才給他準嶽父謀了這份差事。
“韓琛,那個老王...養豬場管理是按規章製度來的吧!”
“我是說...那些養豬的警員都沒帶武器的吧!”
SUV車上,林然不忘詢問一句。
韓琛笑著說道:“林所放心吧,彆看王叔年紀大,養豬這一塊,專業的,管理也是嚴格按照規章製度辦的!”
...........
緬北派出所養豬場。
這養豬場占地麵積四十萬平方米,非常大,養的豬很多。
除了犯錯誤警員在這邊勞動外,還有很多緬北三等身份證持有者老百姓在這邊打工。
此時,某個豬棚,韓雲溪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正在給豬棚衝水。
‘叮鈴鈴....’
手機鈴聲響起。
他掏出手機看到備注‘弟弟’發來的語音通話後,並沒有第一時間接聽,而是左右看了看。
見周圍沒有警員,隻有一群隻會說緬語的三等土著後。
他直接將水管扔給一名土著,穿著乾活的靴子朝著一旁的空地走去。
待來到無人處,他這才滑動接聽,不等弟弟說話,直接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:
“韓雲鵬!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?你知道不知道....”
說到憤怒處,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:“你害死我了,媽的,我是你哥,你親哥,你這麼害我?”
“那三個人是國內的警察,禁毒警察!!!”
“你怎麼跟我說的?你說是三個殺手,要去國內殺你,我當時真的是信了你的邪。”
“我也是蠢豬,我怎麼會信你的鬼話?”
“哥...你彆激動。”
“是,我確實騙了你,我如果說他們是警察,你會去殺他們嗎?”
“沒錯,他們三確實不是殺手。”
“但如果讓他們三個回到國內....我會死,爸媽也會死!”
“你想我和爸媽都死嗎?乾掉他們...沒有錯!”
韓雲溪聞言,瞳孔一縮:“韓雲鵬,你是不是販毒了?”
原以為弟弟會解釋,沒想到韓雲鵬的語氣很輕鬆:
“是...我販毒了,怎麼樣呢?”
“你十八歲就去當兵了,爸媽身體是什麼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?”
“我一個人在家裡照顧爸媽,我受多大的委屈,你知道嗎?”
“你在當兵保家衛國,一當就是八年!!”
“八年退役....我以為,你回來了,家裡的日子會好過點。”
“嘿.....你倒好,一百多萬退役金都給了戰友的家屬,家裡你是一分沒給啊!”
“行!沒給錢,沒關係....我不怪你,你還是我哥,爸媽的親兒子。”
“可你在家待了半個月又走了,你是爸媽的兒子嗎?爸媽見你一麵是真的難啊!”
“這個家全是我,沒有我,爸媽早開席了!”
“你當你的國家英雄,你知道爸媽身體每個月都要去醫院嗎?你知道每個月要多少醫藥費嗎?”
“你給過錢嗎?”
“噢...對...到了緬北,你給家裡轉過一次八萬塊!”
“八萬能乾什麼???”
“我不像你,我沒文化,我又不能去當兵,我得照顧爸媽,那我能怎麼賺錢?”
“我就販毒...誒...怎麼著吧,你要舉報我嗎?”
“你舉報我,爸媽會恨你一輩子.....”
韓雲溪聽到弟弟這話,回想這些年的點點滴滴。
自己似乎真的沒儘到兒子的責任。
十八歲後,他在家呆的時間,真的累計不超過一個月。
好像,自己也確實沒給家裡什麼錢。
或許....自己的心底就因為對家裡的愧疚,對弟弟的愧疚。
導致那一天,弟弟手拿打火機,以自焚威脅自己。
自己直接智商為零,就去攔截那三名所謂的殺手了。
“韓雲鵬,販毒能不能收手?”
“以後,我每個月的工資我隻留1000,其餘全給你,你照顧好爸媽。”
“我就問你,你能不能停手?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