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席洲頓時感覺自己右臉火辣辣的疼。
身後傳來竊竊私語。
“怎麼回事啊?芩初不是最喜歡席洲王子了嗎?怎麼會動手打他啊?”
“該不會是因愛生恨了吧?畢竟也追了這麼久,結果席洲王子都沒表示。”
“我看未必,說不定是她新學的手段,目的就是想得到席洲王子的關注。”
新學的手段嗎?
席洲眼底閃過暗芒,他收斂好情緒,看向芩初:“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芩初環顧四周,態度囂張:“這就是交代。”
“不滿意?那我可以再給你搞點破壞。”
原主給他花了那麼多星幣,沒道理一個小小生日宴過得如此憋屈。
恐怕這小憋孫還有後手。
席洲頓了片刻,對上如此囂張跋扈的芩初,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懟。
芩初懶得同他廢話,拉著緋冥從他麵前路過。
臨走前,她扔下一句:“把我的東西準備好,我要全部取回來的。”
之前自願送出去的東西,都是原主所為。
既然原主死了,她來了,沒道理不收回屬於她的東西。
走出星宮後,緋冥這才甩開她的手,臉色陰鬱。
“你究竟想乾什麼?”
剛才聽到她說,她動手打了席洲。
沉浸在這個信息內,他一時間被她牽著走。
為了不在眾人麵前駁回她的麵子,以免牽連到自己家族,他才不得不忍著惡心,任由她牽著走。
芩初看著麵前的飛行器,眼裡流露出向往,不愧是幾億萬年後的世界,科技都發達不少。
出門都是高科技。
記憶裡原主沒有開過,這次帶著緋冥來。
一是因為席洲說看不慣緋冥,想教訓教訓他;二是原主不會開飛行器,找了個代駕司機。
芩初被甩開手也沒生氣,反而雙手環胸,挑眉衝他說道:“去,開飛行器,我們回家。”
回家。
這個詞在緋冥腦海中炸開。
曾幾何時,他也告訴過芩初,他們五個才是她的獸夫,他們的彆墅才是她的歸宿。
可她卻一巴掌扇過來,厲聲嗬斥:“有席洲在的地方,才是我的家。”
“你又想搞什麼花樣?”緋冥不理解她的行為。
今天不是她非要舔著臉來慶祝席洲生日宴的嗎?
也是她故意把他帶來遭受羞辱的。
這些,他可記得一清二楚。
芩初先行坐上飛行器的副駕駛,她歪頭看向站在飛行器門口的雄獸,紅豔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以前眼盲心瞎看上了個渣渣,現在眼睛治好了,明白了?”
她性格大變這件事,必須得找個合適的理由混過去。
畢竟原書中,原主的那五位獸夫可都不是什麼好鳥,尤其是某隻兔子,那簡直是聰明絕頂。
緋冥沉吟片刻,在芩初的催促下,這才上了飛行器。
飛行途中,緋冥察覺到旁邊一直有一道視線,他手握搖杆,掌心微微收攏。
喉結滾動,問道:“你……在看什麼?”